莫闲儿到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小时候她弄了满身脏的时候,帮她收拾干净的总是冷杉和师傅。
乌龙茶帮她擦完右手,又拿了她的左手擦起来,最后将手里脏了的帕子扔一边地上,打宽袖里掏出一块新的干净帕子,给她擦干双手。
楚福儿瞧着乌龙茶那小脸蛋上满是认真的酷模样,萌得她两眼放狼光,在一旁瞪着双绿幽幽的眼,瞧得乌龙茶后背一凉,小身子一颤,在心里告诉自己:那是闲丫头的妹妹,不能扁,否则闲丫头会不理他的,不能扁啊不能扁!
莫闲儿有些疑惑的盯着自个还被乌龙茶握着的手,刚刚她怎么突然感觉两手被师傅弄得痒痒麻麻的呢?很奇怪的感觉,以前都不会呀!
想了想没想通,莫闲儿也就把这事抛到脑后了,小事一桩,不想了。
月奇郁闷得要死,可是现在小莫在犯傻,根本没法救它,而且估计瞧见也是在后头推它一把,火上浇油的料!认命的用爪子巴拉巴拉脑袋,月奇踱着优雅的步子向前走两步,豪迈的席地而坐,两只后脚盘腿而坐,身子立起,前爪将地上的火石抓过来,认命的一爪拿打火石,一爪拿打火镰,两相一敲打,四溅的火星落到干燥的木柴薄片上,慢慢的着起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