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快不能呼吸,呆楞着看着眼前的一切。
带着铜制面具的黑衣男子孤傲的站在床边,冷眼看着床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的男女,四周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这样一个刚毅的男子,从他的铜制面具下滴下一滴两滴,越来越多的水珠。东方敬之,你还可以对我再残忍一点。
东方敬之无力躺在床上的这段时间,她的内力又开始重新回到自己体内,并且自发的运转起来,很快她就感觉力气一点一点的回来了。她试着抬抬手,还是很吃力,看来这次自己果然是耗费掉了很多的内力,不过看着身边还在昏迷中的男子,脸色已经恢复正常,气息也不再混杂,想来身体的毒已经解了,但她还是不放心的伸手抓起男子的手腕,想要再把脉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