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有很多事情岳父大人应该不想让众人知晓,我看我们还是进内室聊吧。”东方敬之笑的好不暧昧。
中年男子铁青着脸,眼睛狠狠的瞪着东方敬之,手指也一直咯咯作响,暗卫机警的挡在东方敬之面前。
“岳父大人请恕小婿无状,如果岳父大人觉得不用避讳,那么小婿就直言了。”东方敬之笑意盈盈的对着中年男子说道。
“跟我进来。”中年男子终于妥协的往内室走去。
东方敬之对着厅内的其他人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岳父大人有些体己的话要交代敬之,各位不必拘礼,随意,随意就可以了。”又转身对着跟在她身后的暗卫说道:“岳父大人的住所就是本少爷的住所,我们翁婿二人不分彼此,你就留下来帮我照顾这些兄弟们。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
说完,东方敬之就潇洒的朝内室走去。
“东方敬之,你把素素怎么样了?”中年男子一看见东方敬之就大声问道。
“岳父大人还是先听敬之说吧,岳父大人跟家父是八拜之交,我跟素素更是指腹为婚,二十年前岳父大人力抗外敌,不想却被朝中奸臣所害,断了红家军的粮草,是家父派人千里送粮草,保了你红家军的性命,也保了你红家上下百余口的命,这些不知你可还记得。”东方敬之凌然的大声说道。
“确有其事。”中年男子似乎也想起了当年发生的事情,眼神像是透过东方敬之看向不知名的远方。
“十二年前,红夫人身患重病,四处求医也不得其解,是我母亲亲赴关外为岳母大人找寻良药,整整半年,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母亲寻到解药,这次救了红夫人一命,不知这事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