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与你相遇,即使当初跟你走的时候,父皇因为我受到威胁,可是我还是很开心。无忆,你是我的无忆,对吧。”
程锐哲点头,抱住夏侯芷言的头,轻轻的点了点,在额头上深深的吻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流在了夏侯芷言冰冷的额头上。失去充斥着他的心。
夏侯芷言受伤,夏侯峦越发的狂躁。现在的情况是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不要动她,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声音是颤抖的,现在的夏侯绪连个普通人都不如。也许小孩子都可以将他打倒一般。他看了看远处。
“还没轮到你威胁我的时候。”夏侯峦把剑往程曦的脖子处靠的更近了,脖子处传来痛楚,可是却分不清鲜血是程曦的还是夏侯芷言留在程曦脖子上的血。
“不要。”撒南吼住夏侯峦。
“那你就杀了他。”夏侯峦已经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程曦因为疼痛呼吸开始急促。“不可以。”她轻声说道。夏侯绪正直直的看着自己,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夏侯峦这样的人做皇帝就是百姓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