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离开了……”
听到这,程曦已经泪眼婆娑。夏侯绪看到程曦眼泪,情动的上前抱住她,“我知道,你是程曦,我……知道……呃……”夏侯绪嘤咛了一声。
腹部传来刺痛感,他低下头看着刺进自己身体的银针。
“知道我为什么哭么?我是在替你悲哀呢!很抱歉的,对你,我已经失去了相信人的能力,我已经不是那个会被你花言巧语愚弄的程曦,原来的程曦早已被你扼杀了。”
夏侯绪闭眼倒下前看着程曦一脸鄙夷的样子。他笑了。夏侯绪笑了,很用心的笑了出来。这样的笑让程曦很不爽,为什么要笑?
马车上,程曦从昏迷的夏侯手中拿过锦盒,与之前的不同的是,手镯上多了字,一个刻着‘曦’,一个刻着‘哲’,那么一瞬,程曦竟有种错怪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