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吗。”她没有看到过那样的夏侯绪，愤怒，眼中的恨意足以让人心寒。
“我会让她生不如死。”木云禄扶起苏柔。
夏侯感觉到自己的衣襟湿透了，他加快了脚步，“程曦，你给我醒过来，你不是要手镯么？你醒过来，我马上给你。不许死，听见没有，不许死，我不准”此时此刻，所有的话看上去是那么的可笑。
从前的一幕幕在夏侯的眼前上演，在忆柔阁时的胖子样，在走廊上哀伤的轮廓，和学堂里一群小鬼嬉闹的可爱，躺在自己身上听心跳的暧昧……还有方才闭上眼那一刻的绝望。
怀里的程曦没有任何回应，脸色越来越惨白，鼻子里充斥着血腥的味道，仿佛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夏侯把程曦轻轻的放在床上，那一刻，夏侯绪惊呆了，程曦衣裙上的血和自己战袍上的血像是被水浸透了一般，程曦面色如同一张白纸，夏侯绪声音颤抖，“把木老叫过来，把御医叫过来，程曦有事，你们给我通通陪葬。”从来没有过的恐慌让夏侯绪心里空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