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不同的身份,否则,他不可能这么耐心对着她,忍她。
而她,若说心里没有感觉,那是假的,可却没有想的那么多,他们之间总要有个了断,不如就用这个女人好了。
芽儿离开,米诺又独坐了会儿,想起己,遂起身倒隔壁房中,推开门,房间清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床上被褥叠的整洁,像是从未有人住过,除了那叠月白的衣裳,方提醒着她,己真的离开了。
“你真的好潇洒,走也不打个招呼,真是不够义气,人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明朝的天是不是和这里一样,你,可还记得这里?”
米诺抚摸着己的衣服,眼中氤氲着湿气,往日的点滴涌上心头,然,斯人已去,恐再无相见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