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辩驳,“自己去领罚。”
士兵一惊,立刻愤怒的扔下手中已点着的干草,但一转眼对上柯的眼睛,所有的不满立刻消失无踪,耷拉着像只温顺的兔子,蔫蔫的朝青衣走去,片刻,远处就传来棍棒打在肉的噼啪声,整整二十下,数的米诺一惊一惊的。
柯看着米诺有些扭曲的小脸,轻哼一声,转身欲走,米诺立刻追上他,怒问道,“你为什么打他,意见不同可以商量嘛,现在正值用人,打伤了怎么办?”
柯不屑的看着她,讽刺的说道,“既然从军就要无条件服从,任何意见都不可以有,更不能有哪些为人不耻的想法。”
米诺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讽刺她,刚刚怀疑别人晚上会过来偷袭?这人是什么脑子,偷袭本就是战术,哪里无耻了?是不是她这两天,因为虚心想学些东西,表现的太乖太好欺负了,以至于有的人,动不动就可以无视她,动不动就可以对她言语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