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一片白茫茫,重重叠叠的山峰被盖上一层白雪。满天都是雪花,走在雪地上,软绵绵的,像走在羊毛毯上。
白素睁着眼睛看着铺天盖地的大雪,呼出了一口气:“好冷!”
“白素……”
是谁?是谁在唤着她的名字?!
“白素,你就是白素?”
和之前的声音不同,这把声音粗犷的让她感到毛骨悚然,让她感到恐惧。
是谁?第二个人是谁?!
雪花纷纷扬扬像柳絮般漫天飞舞,天地间被白雪占领了。除了她,谁也看不见。
“白素,快逃!”第一个声音呼喊着她。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迅速在心底里蔓延开来,白素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前方,好像有什么人要来了。
远处,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在漫天飞雪中向他走来。
“白素,你就是白素?”
“白素,快逃!”第一个声音再次呼喊着她,
恐惧弥漫于整颗心,她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但那人已经出现在她的身边,明知道要逃跑,但她的脚顷刻间像千斤重的铅般无法移动。
那个黑衣人靠近了她,被风将他的帽子吹下,他的五官十分狰狞,脸上全是烧灼的伤,他手上拿着一把布满鲜血的大刀。
“白素……”
黑衣人念着她的名字,挥起大刀准备向她砍去。
“不……不要……”白素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然而,一阵冷风呼过,温热的鲜血飞溅,却没有预期的疼痛。
她死了吗?
白素颤微微的睁开了眼,只见,方才要杀她的人倒在了雪地白,纯白的雪被鲜血一点点的染红。
一抹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他手中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剑。背对着她,黑发随风而飘,左耳的雕花耳钉闪烁着。
“不要伤害我最珍视的女人!”他的声音暗哑而富有磁性。
语毕,他转过身来温柔的面对着她:“你还好吗?”
……
“轮椅男,怎么是你?”
白素大声一喊,然后从床上‘噔’的一下坐直了起来。
“妈呀,吓死我了,原来是梦啊!”
白素如重释放的吐出了口气,她就说嘛,那轮椅男不是残疾吗?怎么可能站着嘛,而且还讲出‘不要伤害我最珍视的女人’这种令人害羞的话。
不过,为什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呢?俗语讲,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虽然临睡前她是和轮椅男发生过点不愉快的事情,但也不至于做这种梦吧?
“哎!不要想了!我要冷静!”白素说着,手心拍了拍脸。
叩叩——
敲门声响起,接着是春花的声音:“白素,你醒了吗?”
“醒了醒了。”
闻声,春花端着一盆热水推门进来。
白素从床上起身,拿起实木挂钩上的衣服穿上。她只着一身翠绿色的缎面衣衫,总感觉湿冷湿冷的,不由打了个寒颤。
春花见白素穿的单薄,便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加绒的绿色袍子给白素披上:“多穿一件吧,外边下雨呢。”
“春花真贴心。”白素接过衣袍穿上,并给春花一个飞吻。
“真是的,没点正经。”春花脸一红,转过脸去。
“哈哈。”白素一笑,然后拿起牛骨做的毛刷子蘸点清盐便开始刷牙,这时代虽然没牙膏,而且牙刷丑了点,但至少还是能刷牙的。
洗漱完后,白素和春花便一起下楼,春花和小秋子已经点好了早点等着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