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了口气,脚趾的发颤延伸到了头顶。所谓的桚刑是一种古代审问犯人的一种酷刑。那一排拶子可以把五指的骨头夹断,夹碎。平常被刀子轻轻割一下她就痛的无法忍受,这下可是五个手指都要受罪。五指连心,那痛楚一定非常刻骨铭心。
白素十指都被套在拶子上,一条条的拶子是由细根蛇皮绳穿连在一起的。两个太监各拉着一边绳子,两个老宫女则把白素紧按在地。
白素害怕极了,她全身都在发抖。
“皇后娘娘,请你相信我,我……”
“用刑!”皇后咬牙切齿的下命令。
皇后下完命令,两个太监就像拉拔河比赛似的,一人一边抽拉着绳子。拶子因为绳子的抽动而收紧,将白素纤细手指紧紧的夹着,那一根根的拶子似是要把她的骨头夹碎,要把她的手指给夹断。
拶子夹紧着她的手,撕裂的痛从手指传遍了五脏六腑,痛得白素昏天黑地。
“啊……救命……不要这样……皇后娘娘……”白素叫喊着,眼泪不争气的滑下,“我真的没有撒谎……我没有勾引太子……没有……”
“给本宫狠狠的夹,夹到她认罪为止!”
“姑娘,你若是认罪了,手指能留住,也不受苦。你若不认罪,若不将你所知道的全盘托出,你这纤细的手啊,可就要废囖!”老宫女幸灾乐祸的劝着她、
“我没有……如何认罪?我都已经清楚说了,我没有任何隐瞒,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还是……这么说……没有任何人……指使我!”白素绝强的昂起了头。
士可杀不可辱,她没有就是没有,她绝对不会为了苟且偷生而承认原本就没有的事,若冒然承认了,那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哼!年纪轻轻倒是挺有志气的嘛!给她点颜色瞧瞧!”
皇后的话一落下,两个太监一人一边更加用力的扯绳子,两个老宫女也不闲着,一个用力扯着白素的头发,一个用指甲用力的扭着她,戳着她。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全部给我老实交代!”
这些人简直就是魔鬼,简直就是无中生有。白素已经不想浪费力气去为自己声张正义了,任由着他们折磨吧,她咬紧牙根忍着生不如死的一切伤痛。
手指的疼痛好像在渐渐减少,开始有些麻的不知道知觉了,那双手好似已经不是她的了。身上没有一处不受到迫害,两个老宫女对着她不是扭就是用指甲抓和抠她。
“快点招吧!”
“招啊!”
“是不是要勾引太子啊?”
“谁指使你的啊?”
“……”
白素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说话了,她只是盯着那一张张可怖的嘴脸在看着她受苦,在折磨着她。她的手发紫变形的十分离谱,脸上湿漉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她痛的冷汗直流,身子都痉挛起来,甚至已经是忍耐到了极限……
“该死的!你们会有报应的!你们一定会遭雷劈的!”
上官非艳听白素这么一诅咒,她大怒,走过来,对着白素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踢。
“敢诅咒皇后姑姑,给她点厉害的!”上官非艳怒喊。
两个老宫女分别拿下头上的发簪,对着白素浑身乱扎。两个太监用力的扯着蛇皮绳子,五官都拧成一团了。
“说还是不说?”其中一个老宫女凶巴巴的扯着白素的头发让她向后仰。
“我没有!”白素宁死不屈。
老宫女一个发怒,拿起血淋淋的发簪,对着白素的后背狠狠一刺。
“啊!”白素惨烈的叫了一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