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皇后身后的太医接到皇后的眼色,便提着药箱走至床前。他放下药箱,坐在床前的椅子上。轻轻揭开被子的一点,拿起白素的手把脉。
“回皇后娘娘,这姑娘脉象平稳,没有一丝凌乱,照理讲应该是清醒过来了。”太医很快的把脉完。急忙趋前,躬身说着。
太医话一落下,春花脸色就苍白了起来,唯唯诺诺的低头不敢说话。
“恩……该醒的人怎么还没醒过来呢?”皇后看向春花,然后扫向明月宫里其他的宫女。她的眼睛利的像箭,语气好严厉:“敢情是有人把本宫当成好唬弄的傻子了?”
满屋子突然安静了,没人敢说话。春花脸色吓得惨白,‘咕咚’一下跪下来。
“皇后娘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撒谎了,奴婢这就掌嘴。”
满屋子安静,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这房间里。这可怎么办才好?白素心里急死了,这明摆着的事实了,她在装睡。
“一个小小的宫女,连皇后姑姑都敢骗,我看你是在这宫里活腻了吧。”一把清脆但令人讨厌的女声在这屋里响起来。
白素越听越怕,她睫毛弹了弹,悄悄眯眼去看那说话的女子。她柔桡轻曼,妩媚纤弱,好一个标致的女子,不想却这般嚣张。真是人不可貌相,身子虽纤弱,那眼光却比皇后还要冷,还要利。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春花打着自己脸颊,那脸都涨红的鼓起了。
“快招出来,是不是那个勾引太子哥哥的女的让你这么说的?”上官非艳嘴不饶人,锐利的眼光直直的打在春花的脸上。
“不,这是奴婢自己撒的谎,都是奴婢的错……”
事情好像越来越糟糕了,白素越听越惊。
“还在包庇是吧?再不招出来,小心你人头落地。”上官非艳狠狠说着,那眼睛像两把刀似的看向春花。
夏荷站在一边急死了,她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惨白如纸,生怕这事情牵扯到她。
满屋子的人都大气不敢出一个,个个低着头怕的要命。
“你们都下去!别一个个杵在这儿。”皇后对屋里的人挥手说道。
“是!”屋子里的人行礼之后便都退下,夏荷也准备退去。
皇后却喝住了她:“夏荷,你留下来!本宫有话问你!”
“是。”夏荷内心一揪。
“过来。”皇后命令着她。
“是。”夏荷怯生生的走了过去。
皇后那锐利的眼狠狠瞪着夏荷,然后冷冷一笑。
“宫里有人说,你们三人在明月宫的后院里玩忽的很开心是么?”
春花,夏荷,白素,在听到这话后,都吓了一大跳。她们一起玩的时候才不过几天罢了,而这消息这么快就传到皇后耳中,想来这明月宫应该有很多皇后的耳目吧?
所以说,电视剧是没有骗人的,后宫真的是非常阴险之地。不过这皇后也太多事了吧,她要对付的不是宫中的嫔妃吗?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实际上真的是冲着她来的。
在白素一番心理活动之际,只见夏荷‘咕咚’跪了下来。
“皇后娘娘,上官姑娘饶命,这一切和奴婢没有关系。是那白姑娘教唆奴婢陪她玩的,而且在听到皇后娘娘和上官姑娘到,她就指使奴婢们向皇后娘娘撒谎她一直未清醒过来。”夏荷比春花有心机,她怕死,也深知后宫的险恶,所以为了自保,她把责任都推卸了。
春花不知夏荷会撒这样的谎,她脸色更惨白了,身子哆嗦的不知如何是好。
事情越发展越糟糕,白素知道她不能再装睡了。她索性从床上起身,揭开被子下床。
“都是我的错,和她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