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很快就准备好了白素想要的东西,白素拿到了那些东西后,又让春花和夏荷一起帮她的忙。人多好帮手,她很快的就做了一副还算精致的自制扑克。然后,又拉着春花和夏荷陪她玩。春花和夏荷起初还扭扭捏捏的,但白素爽朗的性格让她们很快就亲近她。她还教了春花和夏荷斗地主,于是三人就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斗起了地主。
“连对!”
“往上!”
“炸弹!”
“王炸!”
“过。”
“三带一!”
“大你。”
“不要。”
“飞机!”
“……”
三人快乐的斗起了地主,不亦说乎,忘了已渐渐昏暗的天。
欢乐能缩短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加上白素本身性格就较为随和,所以很快和春花夏荷打成了一片。
于是,之后的几天,白素除了斗地主以外还教她们玩其他的游戏。所以,这无聊的宫中生活渐渐也变得充实起来。
这天,已是黄昏时分,白素又拉着她们在正殿斗地主:
“春花,你手气怎么那么好,老是飞机。”夏荷对于春花老是抓到好牌有些不满。
“哪里,白姑娘手气更好,好几次有王炸呢。”
“夏荷更好啦,老是有四条炸。”
“……”
“皇后驾到!上官姑娘到!……”
他们正在欢快之时,门外,突然有声音一路传来。
“糟了,上官姑娘带着皇后娘娘肯定是来找您麻烦的。您快回去屋里躺着,奴婢和夏荷先去前院行礼。”春花不顾手里拿着一副好牌,慌张的收起牌站了起来。
夏荷也变得紧张了,只有白素淡定若素。她并不知道这皇后的厉害,更不知道那上官姑娘妒意的可怕。
不过,她还是听她们的话,拿着扑克牌快速回房间。悄悄站在窗前,清楚能看到外边众宫女和太监们匍匐于地,大声齐喊着:“皇后娘娘吉祥,上官姑娘吉祥。”
这场面真跟电视上一样,真是要命!白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迅速脱下外衣,然后很快的在床上躺下,盖上被子,紧紧的将眼睛闭上。
‘千万不要来’‘千万不要来’白素睫毛不安的动了动,在内心里祷告着。但她的祷告和要回现代的愿望都一样,没有被上帝听到。
脚步声有序的传来,好像有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向她这赶来。
直到房间的门被吱呀打开了,白素能感觉到一屋子的人纷纷而立。她微眯着眼睛,偷偷的打量那皇后。她盛服浓妆韶颜雅容,大概五十来岁,双眼皮,细细柳叶眉,背脊挺直,神态好生威严。那眼光,凌厉的像两把利刃,完全可以杀人了。
这皇后好像是来找茬的。白素紧闭着眼睛,身子打了个寒颤,她希望这皇后快些离开这里。而她,也不想在这里过着米虫生活,现在一心只想离开这里,好想离开这里。
皇后走至了床前,冷冷的审视着白素。白素能感觉到这冰凉的打量,她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这就是太子从猎场上带回来的姑娘?”皇后锐利如箭的眼扫白素的眼脸鼻,然后冷冷的问春花。
“是,不过这姑娘一直没清醒过来。”春花唯唯诺诺的替白素撒着慌答着。
这孩子真可爱,真单纯,竟然为了她撒谎,白素心里感动着。
“快两个星期了都没醒?到底是得了什么样的疑难杂症这么厉害?”
“回皇后娘娘,太医说是风寒和过度劳累而导致脉络凌乱,所以迟迟未……”
春花话还未说完,皇后就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