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渊听话的紧紧抱住了白素,脸浮起一丝晕红,滚烫的脸颊直接窝在了她的脖颈里,依稀能闻到她身上一种淡淡的令人闻着舒服安心的香味。
白素瞧了瞧怀中的小孩一眼,虽然挺臭屁和傲娇的,不过倒也挺可爱。虽然她对他凶巴巴,但实际上并不讨厌他,只是她不怎么会说好话,更不会用温柔言语的去呵护这个小孩。
她说话就是老刺中他的软肋,他的痛楚,比如他被废的腿。
“因为你的腿废了,所以你要把力气全部集中在手上抓紧我。我可是说真的,别以为我在开玩笑,你要是没抓紧我,自己掉下去了,我绝对不会下去救你的。”
“知道了,啰嗦。”南宫渊鼓着腮帮子说道。
他是在害羞吗?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确定裤子的结打紧了,这才踮起脚尖,举高双手去扯那些长满尖刺的荆条。那些荆条都是从石岩那棵树生长出来的,虽然不知是什么树,不过这可以帮助到他们爬上去。白素扯着一条最坚实最厚的荆条,不顾那些刺刺她白嫩的手,用力的将荆条扯下一大段,尽量避开南宫渊的身子而围住了自己的腰节。整整围了五圈才打了个死结,仍凭着那些刺,透过睡衣刺入肌肤,传来阵阵撕裂的痛楚。
“你这怪女人……”南宫渊清透的眼睛睁得很大,他看到了白素的衣服一点点的被血渗透,那些刺都刺入了她腰肢的肌肤,她的手也被刺得流血,伤口甚至有些血肉模糊了。
这女人傻了吗?明明她可以不救他,明明她就怕的要死,明明一直口口声声的老说要扔掉他。但现在,却为了救他,不是脱下裤子为了将他绑在怀里,就是借长刺的荆条爬山。
她竟然不惜这样伤害自己来救她?救他有什么好处吗?一个亡国的太子只会给她带来灾难罢了。他实在想不通这个怪女人怎么这么奇怪,难道是因为他是小孩子吗?
他想不到任何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白素为何救他,他内心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既感动又心酸。
瞥到南宫渊那感动又自责的嫩脸,白素没好气的冷冷瞪他:“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看。”
说真的,白素现在真的很狼狈,她自己都不想看自己了。
南宫渊乖乖闭上了眼,嘴里小声的嘀咕着,“怪女人。”
白素双手用力扯着荆条,以此借力,让身体倾斜向墙一点点的行走、攀爬上去。因为要用力,手和荆条上的刺反复摩擦,手上的嫩肉不断的流淌出鲜红的血,腰肢更已经是血迹斑斑,脚也没有多好,被岩石和长在岩石上那些荆条的刺刺得伤横累累,不断躺血。
南宫渊能闻到血腥的味道,他眉头皱着,心里好感动,但心中有个声音不断责怪她这愚蠢的行为,这个蠢女人,这个笨女人,这个傻女人……内心骂着她,手却紧紧的抱住了她。
在那些追兵赶来之时,他们刚刚好爬上那棵大树。不顾解开身上的荆条,白素紧紧的将南宫渊抱着,身体颤抖着。
南宫渊能感觉到腰上有刺在刺着他,他睁着眼睛看白素,她脸色发白,抱着他不敢松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些追兵过去,似乎非常害怕被追兵发现他们。他眼珠紧紧的盯着她的脸,眼睛很水灵,很大,五官长得很精致,近距离观察她,便会发现,她长得很美。
那些追兵过去之后,大概半柱香的时间没有找到要抓的人,就只能原路折返。他们刚走的时候,白素还是不敢带南宫渊下来,生怕那些追兵又折回。他们在树上待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确定不会再有人来。白素和南宫渊才从石岩上的那棵下来,她将刮破的裤子重新穿上。手上是密密麻麻的刺伤,腰肢上是密密麻麻的刺伤,脚上也是密密麻麻刺伤,甚至还有刺刺在皮肤里。
“谢……”
南宫渊搭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到了阵阵抽噎声。
“真的好痛啊!那些刺刺得我好痛啊!”白素终于撑不出了,抱着膝盖,抽泣的哭了起来:“我从来都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