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她抱着那太子准备去追那位老爷爷,而就在这时:
“皇上有令,不得留下南宫祸患,杀死大江王朝太子!那阉人抱着南宫祸患向那边跑去了,给我追!”一声浑厚的男声响起,紧接着便看到一大队人马手拿大刀,利刃,气势汹汹朝着白公公离开的方向追去,谁也没有去注意到衣着奇怪的白素,更没有注意到她手中抱着的‘南宫祸患’。
白素移不开脚步了,她看着她手中抱着的太子。身材瘦小,年龄约摸十岁的样子,皮肤白白净净,五官虽还没有定型,但从轮廓上推测,不难看出这孩子将来是位英俊不凡的人。但看到了他被裹住的腿,可惜啊,将来会是个瘸子,这孩子真是苦命。
那孩子在白素的怀中一声不吭,骨碌碌的眼睛直盯着白素的脸,那眼神看的白素内心发凉,发麻。孩子清透的眼珠中看不到一丝害怕、焦躁和绝望,拥有的是这个年龄的孩子不该有淡定。
“快带本宫离开这里!”稚嫩的声音发出冰冷的命令,他不喜欢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那是一种好似看到流浪狗被抛弃而产生的怜悯眼神。这种眼神让他很受伤,觉得自尊心受挫了。
天!这孩子还真是嚣张,现在明明是有求于人还这么不知识趣的命令人,白素有些不悦,那一瞬间对这孩子的怜悯又消失了。
“臭小子,不要命令我,我才不管你是太子还是天子,这么嚣张的语气,小心我把你给扔了。”白素狠狠的凶他。
她虽然起了同情心,但这不代表她有义务要帮助这个所谓的太子,加上她本就不是什么善良有爱心之人。在她十岁的时候,她曾经被人贩子拐卖到了农村,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求谁都不应。她在非常绝望的时候成功逃跑了,至此之后,她的心就变得冷漠了。对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她告诉过自己,即便有人在她面前死了,她也不会落下一颗眼泪。
所以,即便是要她做出抛弃这个可怜的太子这种事,又或者将这太子交给那些追兵,她白素是绝对做得出的。
“呵呵!”他突然自嘲一笑:“扔了也好,本宫的父王母后、兄弟姐妹都被丞相杀了。眼下,大江王朝只剩本宫一人苟活于世,你就抛弃本宫,让本宫自生自灭就此了结此生吧!”
说这话的时候,白素在他眼中看到了仇恨、绝望和心酸。原来他还是个孩子,还是有情绪的。白素做得出把他扔在这里自生自灭这种事情,但是她放弃了。看到他的眼睛,他的一切神态,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孩子的灵魂在颤抖,内心在奔溃,那感觉就和她十岁那年无依无靠的时候一样。不过,这个孩子遭受着比她当初还要惨迫的逆境,他甚至失去双腿的活动能力,但他却比那时候的她要坚强。
他是个喜欢逞强的孩子,所以她软下来了:“算了,不跟你这小孩子计较。我不认识这里,更不知道巫山和老桥在哪里,你认路吗?”
南宫渊先是一怔,然后扭过头不看白素,声音冷冷:“本宫认路,你只管带着本宫离开便可。”
“那现在怎么走?”
“向西行五百米出皇宫,再往南行一千米,之后往东行八百米到北城门,然后往北行一千二百米,这是去老桥最快的捷径。”
这太子说话真是一板一眼,什么东南西北,白素连左右都不分,更不会分东南西北了。
“我不知道哪是东哪是……”
“那边是西。”
白素话还未说完,太子白皙微胖的手指向一个方向指去。
“知道了。”
这孩子真是不可爱,原本起的关怀之心又消失。白素在心里抱怨着,明明是她帮他,他却一脸臭屁的模样,她真想直接把他给扔了。虽然不情不愿,但行动上白素还是依了南宫渊,抱着南宫渊迅速向西边方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