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棋神之死“打破这场棋局需要的不是棋技,而是自绝退路与敌决一生死的勇气,敌人要杀,自己的手下也要杀,只有这样才能打出一条生路置之死地而后生。也许在另一片时空你已得王称霸,但现在的你却败在了我手下。”南剑天举剑向他迎头劈下,霸王脑袋自中裂开,却有一张苍老的面孔跃然于目。
“没想到我棋神自负平生,今天却败在一名后生晚辈手中,方才得知棋本无道,只有心怀大气方能制胜;想我一生钻研棋道,并自创生死棋局杀得天下棋手落花流水,从无逢敌手而享誉天下,因此引以为傲,却未曾想将自己也困在棋局之中,数百年都无法破解,再睿智的棋手都饮恨于霸王剑下,而今天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棋神留下悲创一笑仰面倒地,身形轰然炸破,化为一摊碎片。就在这一瞬间,周围所有正在拼命撕杀的士兵身形一滞,在惨叫声中全身尽数融化,化为一道道流烟随风飘散。生死棋局破,棋宫内的一切都化为虚无。
书宫: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正在静修打座,只见周围无数书本飞速的翻动,老者脸色阴晴不定,而在虚空中悬浮有一本巴掌大小的奇书,其表光华流动绕顶盘旋不息,正是他的本命书灵;随着书页的翻动那本奇书竟在渐渐生长,其他书友正在看:。相随他的气息也拔高一头。
陡然,老者双目暴睁暗暗摇头自忖道:“纵我有过目不忘之能,若想看完这些武学经典至少须得十年,齐国收藏颇丰,国力更是深厚。”
这时,南剑天横剑而入,血目中杀机毕现。“你就是南剑天?”灰袍老者沉声喝问道。
“不错,正是在下,有劳前辈挂怀。”南剑天冷声道。
“果然有气质,不愧为一门之主,但是老朽与齐皇有约在先:我在书宫参悟道法一日就须得保他齐国上下一片安宁,除非他在老朽尸体上跨过;南剑天,你并无必胜的信心而我身为齐皇的客卿,自然不想与你天门结仇,更没有想过要与你拼得鱼死网破,你且速速退去,老朽自会说服齐皇不与你计较此事,全当你我结为善缘。”书神道。
“该走的人是你,我天弓国虽小但却有吃下齐国的决心,而你身为齐国客卿反而吃里扒外,难道就不怕齐皇回头对付你?”南剑天道。
“小辈,安敢造次,老朽一世英明岂容你说长道短,既然你不愿走就永远留下吧,老夫会把你炼制成一盏神灯,陪我日夜伴读。书中自有言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书宫之主念念有辞,接着金玉其言在口中源源不断的涌出,如蝌蚪般铺天盖地的笼罩而来。南剑天脸色不变暗中运动《金刚诀》,一只遮天佛印迎面打出,将漫天金字玉言击得粉碎,其势不改正中书宫之主面门。只闻他惨叫一声淬地一口血水,连带两颗森白的门牙。
“竟害得老夫破相,让你拿命来偿,黄金屋!”书宫之主话声方落,就见一栋金光闪闪的黄金屋如同山岳般迎面撞来。“纵然是金玉其身也终落得皮相。”南剑天气息陡然一变背后魔光笼罩,一座宝塔自头顶冉冉升起,正是九天轮回,一时间周围宝光大盛。
两大神物轰然相交竟不相上下,迸发出千丈光芒纵横的劲气让虚空为之扭曲。突然,一声龙吟自塔顶龙珠中传出,神龙盘空而起直上九霄,随后掀起一阵金色的旋风俯冲而下,强势破顶而入,而后一龙化九分从四面八方破壁而出,黄金屋被冲击的破碎不堪,最后轰然爆破化为虚无。
“乱臣贼子竟敢来我齐国造次,只是没想到你竟还有些手段,连连破我秘法,既然如此休怪我无情,今日务必将你就地伏诛以消我心头之恨。”
书宫之主全力催动灵书,迅速暴涨为一只遮天巨盘向南剑天当顶镇压。“哼,以书御道,简直是班门弄斧,《天书》乃是七界至高无上的法典,天书即出万法皆伏。”南剑天掌中现出一本神秘的魔书,真是《天书》范本。直迎向万书之灵。书灵受到本性的压制,竟脱离书宫之主的控制,与《天书》合二为一。得以吞噬万书之灵,天书在瞬间暴涨数倍有余,甚至南剑天也相随提升。
“这是什么邪物?竟能吞噬书灵加归己身,怎么可能?老夫百年苦修就此尽毁。”书宫之主面露难以置信的神色嘴角更是血迹下流,显然身受重创。接着,他只觉眼前一花胸前生闷就此被南剑天一掌拍飞出去,跌落在地吐血连连,内伤再也无法压制。
书宫之主自知不敌,当下再也不顾体面破空欲逃,然而就在这时,南剑天身化旋风席卷而来,惨叫声中将书宫之主拦腰斩杀。书宫之主残破的肢体在地面上挣扎几下,面现痛苦之色,最后脑袋一沉气绝当场。
画宫:一名中年男子画笔一挥而就,只见四周九根石柱上九条飞龙栩栩如生,只要再加以魂引,九龙便可化虚为实杀敌制胜。“纵然南剑天能够过得三宫,也绝难在我九龙阵下好活。”画宫之主森然笑道。
“我天门将带领天弓国建立鸿图霸业,谁也不能阻止我的称霸之路,不然,我定遇神杀神,遇佛斩佛。”南剑天从天而降直逼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