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血溅王城正所谓鸟为食死,人为财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百官皆是为权柄所诱有心除南剑天而后快,众武将拔刀杀来。“既然尔等忠君卫国已有死志,我就成全了你们。”
南剑天面色陡寒,无名剑出光华毕现,身化流风席卷全场,剑气所过文武百臣皆是身形一滞,面露不可置信之色。只见在他们前心处开有一只诡秘的血洞,其中血流如注。
台下,文武百臣皆是尸横当场,地面上血流成河,神圣的王殿内被死亡笼罩。百臣皆是西夏的栋梁,在外无不能独挡一面,现在却被南剑天屠杀殆尽,西夏支柱已倒纵然能渡过此劫定也是狼烟四起,内忧外患朝不保夕。
“西夏根基已毁,祖上基业尽毁我手,有何面目苟存于世,我愿与你玉石俱焚。”夏王双目血红彻底失去理智,当下拔剑向南剑天杀来。却见眼前一花接着后心一凉,南剑天形如鬼魅凭空出现在他身后,出手如电反手一剑刺碎对方的后心。夏王面露痛苦之色,只觉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干,双手紧提宝剑却再也无力劈下。
“夏王,想你英明神武处变不惊,不失为一国明君,相信西夏国在你的治理下定能迅速变强,只是你不该挥兵南下入侵我天弓国,西夏大限于此。”南剑天陡然拔剑而出,夏王惨‘哼’一声,扑身滚落在金銮台下,精血一口淬地,沉头再无动静。
就在这时,一阵流风刮进殿内,身形落定却见是一名鹤发童颜的黄袍老者,正是西夏国享负盛名的太极神剑段玉段王爷,西夏国弹丸之地民匮兵乏,能在列强夹缝中得以生存至今,多半是他太极神剑之名威慑敌国不敢兴兵侵犯。不然,仅凭天弓国便足矣颠覆西夏,岂容他在东北五镇造次。
“平儿,你怎么样?”段玉一世英明,却没想到今日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时间不免老泪纵横。“段王,我西夏国根基断送,孙儿实在有负你的重望……”夏王血手下沉生机彻底了断。“南剑天,你杀我膝下独子,使我血脉尽断,我要你血债血偿。”段王血目怒张,身形突进直取金銮台上的南剑天。
南剑天安坐王椅之上,猛然双脚踏地借助反震之力身形冲天而起,飞速旋转如同旋风迎面撞向段王。段玉愤剑斩下,王座应声爆破化为滚滚烟尘,其中却无南剑天身影。“南剑天,你竟逼我自毁王座,若你落在我手中,我定将你抽魂炼魄,让你生不如死。”
突然,背后虚空一荡,南剑天凭空而现径自挥剑袭取其后心。“太极就是天道,在天道面前也敢卖弄神通?”段王剑挑太极,一道结界隔空划下。南剑天只觉被一股无形之力所阻,身形一滞再难前进分毫,不禁骇然失色:这到底是什么力量,似有似无,却威力异同寻常,难道这就是太极之力?
接着,两大高手缠斗一起:南剑天剑势凌厉无坚不催,攻势绵延不息让人难生抵抗之意。但段王却从容以对,太极剑法主张以柔克刚,剑势虽然缓慢却以静制快,看似虚无的力道却胜似万钧,将一切杀招化解于无形之中。
太极之剑剑气划圆,号动周围的天地元力为己用攻敌制胜,剑法高明至极。无名好剑与南剑天同出一体心智相连,但现在他却感到无名与自己背心而弛,甚至渐有脱离控制的迹象。南剑天心中大惊,太极之力竟能以剑御道,左右他人的剑势,当下全力催剑突进。他在进攻看似占尽上风,却感觉处处受制于人,反矮于一头。‘太极剑法果然玄妙无穷,今日我是领教了。’南剑天心中不禁暗赞一声。
这时,段王突然气息一变,只见太极剑变得若有若无,仿佛一道空气在虚空持舞,接着整个人也变得飘忽不定,就像一个幽灵在空中游来晃去,只若虚无的存在。“南剑天,就在一月前本王悟得太极之剑无之境界,大道自然,**若无,只有‘无’才是太极之剑的至臻之道;‘无’之将成则大道已近,本王已窥得无上大道,与天地同在,可谓是不死不灭,你焉有不败之理,现在我就用太极无象取你项上人头,能死在无之剑下,你足以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