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终极对决(一)而程刚也被天蚕所力压,大明王手终究不敌天蚕脚,拳脚相交间,程刚被强力击飞,贴地平划出百米之外,在地面上犁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沟壑,其他书友正在看:。但幸在程刚曾修习《金刚诀》,肉身之强横绝非常人能比,身受天蚕全力一击,竟活动如初。在大家的惊呼声中,程刚竟豁然站起。他与八强的名额失之交臂,但虽败犹荣。
“此子到底修练的什么邪功,肉身防御力竟如此变态,我天蚕一脚能开山裂地,竟伤不得他分毫。我的对手只能倒在脚下,谁都不能例外。”
天蚕目中一寒,已是杀机毕现,大喝一声身形破空而起,挥掌对程刚当头拍下。一时间,众人皆是大惊失色,没想到天蚕竟公然毁约,对手下败将痛下杀手。被掌风笼罩其中无从躲避,眼见自己命垂一线,程刚直看得眼角一阵抽搐。
“天蚕,你身为院主座下成名高手,却在此恃强凌弱,为人所不耻。”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闻声,程刚已知来者是谁,不由得心下一松,有南剑天相助,自己性命无忧。
南剑天挥刀反斩向其手臂,天蚕被迫收掌而回,身形方才立定,不禁大怒道:“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坏本主好事?”
“哼,你区区抚剑童,竟敢妄自为尊,更欲行加害我的门人,此事你做何解释?”
门人?现在谁人不知天弓学院三会归一,尽数落入天门旗下,成为本院第一大势力,难道眼前此人乃是天门之主?先不说他背后有天门,单是对战火麒麟,挑战杜飞便足以说明他的疯狂,与这样一个狂人对战实非明智之举。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若选择退缩,只怕威名扫地,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南剑天一言挑开他曾身为奴隶的痛处。敌对情绪不消反涨。
就在这时,一道虚影晃过,正是方才大败陈圆圆的排山归来。“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排山沉声问道。“此子竟在这里有辱你我天蚕二童威名。”天蚕恨声道。
“哼,简直不知死活,还与他废话作甚,直接杀了便是。”排山性情粗暴,一言不和,就此大打出手。但南剑天毕竟掌握有天门,身份非同小可,并非普通之人轻易与之,岂能就此为敌,回头却见排山冒然攻击,再想阻止已是不及,只有出手相助,与其一道共同进退。
拳掌相交间,排山竟有不敌之势,一合之间而败落下风,南剑天得理不饶人,凌空而至,双腿连环如雨点般拍在其胸前。排山惨哼一声,身形向后暴跌,径直将擂台层层撞碎,身受重创,跪地吐血连连,抬头再看南剑天目现恶毒之色,恨不得立刻将其撕碎,只是有心无力。
只因轻敌大意,就此一招落败。
见状,天蚕暗惊于心,没想到南剑天强悍如厮,较耳闻有过之而无不及。当下更加不敢大意,将天蚕脚催动到极致,带着流光撕破虚空,向南剑天镇压直下。南剑天冷目视之,陡然脸色一寒,一条白虎之臂擎天而起,拳脚相交虚空破碎,一合之下二人竟是平分秋色。南剑天不动如山,已被对方力压到地下,身体不断下沉,双腿深深插入泥土,直至淹没脚裸、膝盖。一拳之威,天蚕也被反震得体内气血翻腾,嘴角流下殷红血迹。但箭在铉上不得不发,天蚕只有暂压伤势,全力镇压,不给敌人留下任何翻盘之机。
陡然,南剑天虎吼一声,双臂交错,竟将天蚕就地拔起,将其当空甩出。天蚕恐惧的惊叫一声,就此向未知方向跌去。“莫老弟,你的两个得意门生好象还有待历炼呀!”高台之上院主冷笑连连。
莫愁哪会听不出其中的讥讽之意,脸色铁青,天蚕二童迅速落败的过程都落入他眼中,单手虚空一抓,已将天蚕提在手中。隔空擒拿,南剑天心中一惊,方才若这一掌抓向自己,他自问绝无幸免之理。
“师尊,徒儿战事不利,为您脸上蒙灰,还请降罪。”天蚕、排山二童双膝于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冷汗蔌蔌直下,现在莫愁正修习《万魔超宗》秘法,邪异的是需要以人心为引,因此经常让天蚕二童外出捉取灵婴,杀人取心,用以修练魔功。二童只怕因此触怒尊上,莫愁一气之下再将二人废去武功,贬为奴隶,当二童无用之时,恐怕就不免遭受毒手,成为尊上修习魔功的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