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潜逃卧室里,南剑天正欲打坐继续修炼,却见窗外人影晃动,当下大喝道:“到底是何人在外,还不快现身一见”,门应声而开,一名魁梧的中年男子战兢而入,正是葛优儿的其中一名贴身侍卫,很明显,他对南剑天颇为忌惮,“你可是奉葛优儿之命而来”?南剑天问道,中年护卫上下牙齿直打颤,支吾道:“正……正是,南少侠”,“废话少说,我只问你来由”南剑天语气不善,中年护卫打个寒战,道:“南少侠,主人之意是还你自由之身,并提升你为贴身侍卫,实乃可喜可贺”,“哼,葛优儿此举定是另有深意,她可是意图借助我之手对付情敌董燕,乃至教训韦康”,南剑天道,好看的小说:。“南少侠明断,主人确有此意”,中年护卫恭身道,“葛优儿当真是深谋远虑,她借我之手对付韦康和董燕,然后在我无利用价值时将我一脚踢开,甚至来个鱼死网破,可是如此”?南剑天厉声问道,中年护卫膝下一软,就此跪地道:“南少侠不要误解,主人见你武艺超群,自是诚意邀请,怎敢有此居心”,南剑天大手一挥道:“休要狡辩,葛优儿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此女心狠手辣,没什么做不出的事,若不是我武艺了得,就算我再有三条命也被她取走了,好羊尚且不吃回头草,各只有一次,想让我再奉她为主,简直是白日做梦,你回去转告葛优儿,让她洗干净脖子侯着,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手刃于她”,“南少侠……”中年护卫大感为难,“没有什么这那的,我和葛优儿之仇无可调解,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怎么,你还不走,既然如此,就把命也留下吧”。南剑天暴跳而起,“南少侠饶命,我这就滚”,中年护卫惊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走出房舍,“哼,仅被我击败一次,就吓破了胆,当真是一辈子的奴才命”,南剑天冷笑连连。
当葛优儿得到回报后,顿时雷霆暴怒,“南剑天安敢造次,本主赏识你,那是你的福气,你不识好歹也便罢了,竟还威胁本主,但你揭穿韦康、董弱二人的yin情,你以为他们会让你久活吗,就算你过了今晚这关,回到天门本主照样杀你不误,还有韦康和董弱这对奸夫yin妇,统统要给我死,才能平息本主之怒”。
入夜时分,夜幕下的天弓学院一片安静,南剑天早已料到韦康和董燕会来杀自己灭口,于是乘夜色掩护逃离学院,向后山方向奔去,在大河边,南剑天一路奔逃,以为喜获得脱,突然,前方去路被一名青年男子所挡,转身却见正是韦康,他阴笑道:“南剑天,别来无恙呀”!“啊,韦康”,南剑天大吃一惊,转身欲逃,回头却见董燕仗剑而立道:“南剑天,早料到你会有此一举,我二人已在此恭候多时,今天你插翅难逃”韦康道:“南剑天,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南剑天,你可以背叛葛优儿,却不该将我的丑事抖露,是你在逼我杀你灭口”,南剑天狂笑道:“韦康,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做下了丑事,真是一对不知恬耻的狗男女,真不知你们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间”,韦康狠声道:“只要杀了你,自然就不会再有人知道此事,若不是念在葛优儿乃是门主之女,我也不惜辣手摧花,就先让那女再嚣张一时,待我坐上门主大位,葛优儿就是本主的阶下之囚,董燕才是我心爱的女人”,“韦康,你果然是狼子野心,竟敢图谋门主之位”南剑天厉声道。“有何不敢,志在四方,当属男儿本色,南剑天,你既已知道这些,就更留你不得,燕儿,迟则生变,一齐动手击杀此子”,话罢,韦康和董燕二人前后夹击而至。
在天门,韦康和董燕皆是要员之后,所使法器皆非凡品,且修为更高,南剑天怎能相抗,交手之初,程刚所赠法器就被对方宝器绞为碎沫,“南剑天,现在你手无寸铁,看你再如何抵抗,受死吧”!韦康大喝一声,剑锋直指南剑天心窝,纳戒一转之下,图腾之罐带着凌厉气息破空而出,为主人挡下致命一剑,韦康被撞退百步之外,提剑之手虎口破裂,滴血不止,他心感震惊,南剑天竟拥有宝器,看来,他在短短时间内崛起决非偶然,韦康道:“南剑天,你给我带来了太多惊喜,但无论如何,今天你都难逃一死”他张手一扬,一只金光闪闪的金钵横空而出,且无限变大,化为一只遮天轮盘,旋转不息,佛陀金钵,南剑天双目充血,本该属于自己的金钵竟被敌人取得并来对付自己,这口气他如何能忍,南剑天将心一横,催动图腾之罐撞向金钵。
“嘭”在一阵惊天动地的撞击声中,佛陀金体金波荡漾,加速旋转,金钵乃是灵器,而图腾之罐仅是宝器,两宝之间有着无可弥补的差距,图腾之罐怎是对手,被金钵一撞而开,罐体处处龟裂,变得黯淡无光,宝器竟被重创,“哇”南剑天喷出一口血箭,图腾之罐乃是他的本命法宝,宝器被重创也让他元气大伤。此时,董燕已绕到他背后,乘其不备突起发难,凌厉的剑气划出,在南剑天背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剑创,顿时鲜血如注,染红衣袍,南剑天一头裁倒在地,韦康狂笑道:“南剑天,现在大局已定,你再也无力回天,你区区肉身境弱者,怎配拥有宝器,你死之后,那只神罐也将易主我手,南剑天,我怜你身世凌苦,为免你弃尸荒野,就让我为你收尸,虽然你肉身差了点,但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