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袭杀周围空气中笼罩着浓重的隶杀之气,隐身暗中的南剑天只觉脖间发凉,身子紧紧贴在地面上连大气都不敢出,“啊!杜玉明不但窃取**,并已练成白骨**第一重,白骨手,将他杀掉,若让他完成**,我们都得死”,三名黑衣人惊呼一声,一齐持剑杀回来,“可异你们明白的太晚了,都给我去吧”,其他书友正在看:!杜玉明眼中邪异光芒闪现,接着反守为攻,白骨手剑锋不避不让而径直抓上,“叮当”,剑掌相交意传来铁器相撞的声音,剑锋竟相卷刃,而白骨手却毫发无损,“啊!三人再次惊呼一声,早闻白骨**此门**邪毒异常,今日一见果然不虚”,“去死吧”杜玉明大喝一声,双掌陡然加力,将徒手将三剑折断,捏碎化为铁粉,在指间滑落,接着白骨如一柄剑划破三人的咽喉,顿时,血脉喷张间,三名黑衣人横尸当场。
大敌已除,杜玉明精神一松虚脱在地,扶剑勉强支持不倒,他望着正在渐渐消褪的骨手仰天狂笑道:“白骨**果然名不虚传,我仅仅初窥其法径,竟已有如此威力,若有一口,我能参透此法,开宗立派,甚至入主白骨门都不在话下,什么白骨老祖,都要成为我的爪下亡魂,普天之下只有实力才是王道”,此时,他已是强弩之末,甚至一介俗子都足以将他击倒,若此时白骨门追兵再至,只怕情况就不妙了,当即,杜玉明提剑手捂剑伤,跌跌撞撞的向深山中行去,所去方向正是南剑天藏身之处。
此时,南剑天突起杀人夺宝之心,但对方力战三人时的雄威又让他大感忌惮,但现在杜玉明身负重伤,自己或有可乘之机,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不想做奴才就得逆天行事,敢打敢拼,望着向自己迎面走来的杜玉明,他咬牙下定决心,在对方相距仅有数步时,南剑天突然冲出掩体,现身截杀白衣男子,杜玉明也未曾想到暗中竟埋伏一人,苍猝之下不及闪躲,竟被南剑天扑倒在地,“你到底是什么人,不对,你不是白骨帮的人,好汉,放我一条生路,我给你一切想要的”,杜玉明急声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放了你我就得死,但若杀了你,我就什么都有了”,南剑天将对方死死压在身下,不给他任何翻身之机,“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杜玉明挺起利剑,对南剑天当胸刺下,生死关头,南剑天将心一横,伸手直握住剑锋,与对方争夺宝剑,杜玉明独自力战三强,又施展**,法力耗竭,体力严重透支,竟不能力敌南剑天,眼见剑锋向自己一分分压下,却无计于施,最后,南剑天将剑压下,顺利地切开了对方的喉咙,“噗”对方炽热的血浆喷博在他的脸上,身下杜玉明已身首异处,可怜他堂堂练气高手竟死在区区肉身境二重的蝼蚁手中。
南剑天收了他的宝剑,并在四名死者身上收敛到两枚空间戒指,杀人取财后见回周无人,不顾手伤当即择路而逃,他刚走不久,争斗处已是人影闪动,数名白骨门弟子飞身赶往战斗现场。
南剑天一口气狂奔回居处,春乱向马槽内抱上草料,向盆内加满清水,随后便贴进自己搭建的草棚内,将杜玉明的那把剑用稻草盖上,简单包扎了掌上伤口,而后取出那两枚戒指细细打量,经过耳闻目染,他也听闻过空间戒指,修行者将之称为纳戒,其中自成空间,可以将携带不便之物储存于内,可他却不知如何打开,就这么个小东西竟能储存物品,南剑天匪夷所思,他忍痛咬破手指,将自己的一滴精血滴在其上,接着不可思意的事情发生了,滴血之后,他察觉自己竟能与纳戒取得联系,随着他的神念一动,一个空间出现在他面闪,这正是纳戒内部空间,原来神念正是打开纳戒的钥匙,南剑天心中一阵窃喜,只有修为高深,有身份者才有资格拥有纳戒,不然被人劫杀,也只是在为别人作嫁衣,却见第一只纳戒内只有数柄低价铁器,当然,还有私人财物,金币、银币等不计其数,南剑天再次振奋,只要自己有了钱,就可以摆脱作为奴隶的命运。
接下来,他又打开了自己亲手斩杀杜玉明的纳戒,想必此人身份不低,略有收藏,竟一人拥有两件法器,铁器有数件之多,私人财物更不在话下,在下界,武器有高低之分;最普通的是铁器,其上是法器,宝器,道器,传说中还有仙器,圣器,神器,只是不存在于凡界,且每一品武器,又分为下、中、上,绝四阶,且每阶法器间威办相去巨大,有着无可弥补的差距。
另外,南剑天还在杜玉明纳戒内发现两册书,一本名日《铁骨功》主练肉身,大略翻看几眼,南剑天顿时大喜,真是可遇而不可求,自己最想要的**秘笈,竟如愿以偿,另外还有一本书竟是《铁骨**》,当南剑天想到杜玉明就是用这本书上记载的秘法反败为胜,力斩三敌的场面时心中就一阵火热,如若自己掌握了这门神通,斩杀韦康和葛优儿,报仇雪恨也未曾不可能,此时天色已大明,葛优儿等人已在梳妆打扮,准备去学院,南剑天为免生出事端,只有暂且将所有战利品重新归放纳戒,像往常一样默默工作,当葛优儿起行去学院时,却首先看到马棚下南剑天忙碌的身影,微点许头,虽然南剑天不懂变通,但他的勤恳却得到葛优儿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