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俱焚。”夏王双目血红彻底失去理智,当下拔剑向南剑天杀来。却见眼前一花接着后心一凉,南剑天形如鬼魅凭空出现在他身后,出手如电反手一剑刺碎对方的后心。夏王面露痛苦之色,只觉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干,双手紧提宝剑却再也无力劈下。
“夏王,想你英明神武处变不惊,不失为一国明君,相信西夏国在你的治理下定能迅速变强,只是你不该挥兵南下入侵我天弓国,西夏大限于此。”南剑天陡然拔剑而出,夏王惨‘哼’一声,扑身滚落在金銮台下,精血一口淬地,沉头再无动静。
就在这时,一阵流风刮进殿内,身形落定却见是一名鹤发童颜的黄袍老者,正是西夏国享负盛名的太极神剑段玉段王爷,西夏国弹丸之地民匮兵乏,能在列强夹缝中得以生存至今,多半是他太极神剑之名威慑敌国不敢兴兵侵犯。不然,仅凭天弓国便足矣颠覆西夏,岂容他在东北五镇造次。
“平儿,你怎么样?”段玉一世英明,却没想到今日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时间不免老泪纵横。“段王,我西夏国根基断送,孙儿实在有负你的重望……”夏王血手下沉生机彻底了断。“南剑天,你杀我膝下独子,使我血脉尽断,我要你血债血偿。”段王血目怒张,身形突进直取金銮台上的南剑天。
南剑天安坐王椅之上,猛然双脚踏地借助反震之力身形冲天而起,飞速旋转如同旋风迎面撞向段王。段玉愤剑斩下,王座应声爆破化为滚滚烟尘,其中却无南剑天身影。“南剑天,你竟逼我自毁王座,若你落在我手中,我定将你抽魂炼魄,让你生不如死。”
突然,背后虚空一荡,南剑天凭空而现径自挥剑袭取其后心。“太极就是天道,在天道面前也敢卖弄神通?”段王剑挑太极,一道结界隔空划下。南剑天只觉被一股无形之力所阻,身形一滞再难前进分毫,不禁骇然失色:这到底是什么力量,似有似无,却威力异同寻常,难道这就是太极之力?
接着,两大高手缠斗一起:南剑天剑势凌厉无坚不催,攻势绵延不息让人难生抵抗之意。但段王却从容以对,太极剑法主张以柔克刚,剑势虽然缓慢却以静制快,看似虚无的力道却胜似万钧,将一切杀招化解于无形之中。
太极之剑剑气划圆,号动周围的天地元力为己用攻敌制胜,剑法高明至极。无名好剑与南剑天同出一体心智相连,但现在他却感到无名与自己背心而弛,甚至渐有脱离控制的迹象。南剑天心中大惊,太极之力竟能以剑御道,左右他人的剑势,当下全力催剑突进。他在进攻看似占尽上风,却感觉处处受制于人,反矮于一头。‘太极剑法果然玄妙无穷,今日我是领教了。’南剑天心中不禁暗赞一声。
这时,段王突然气息一变,只见太极剑变得若有若无,仿佛一道空气在虚空持舞,接着整个人也变得飘忽不定,就像一个幽灵在空中游来晃去,只若虚无的存在。“南剑天,就在一月前本王悟得太极之剑无之境界,大道自然,**若无,只有‘无’才是太极之剑的至臻之道;‘无’之将成则大道已近,本王已窥得无上大道,与天地同在,可谓是不死不灭,你焉有不败之理,现在我就用太极无象取你项上人头,能死在无之剑下,你足以为荣!”
第一百九十章“无”上剑法“‘无’之剑法何足为惧,无名好剑随我征战无数所向披靡,敌人无不望风而胆寒,今日我就用此剑破你太极无象神功。”
只见南剑天身形一错,九大化身应运而生,分别脚踏九方将段王围困其中。‘想来南剑天并非徒负盛名之辈,定是有些手段,不然平儿如何会丧命他手。’再次念及灭亲之仇,段王只恨不得噬其血肉,目现血光杀心已定。
这时,九大化身交叠互映最终身形落定,无名好剑九剑合一齐斩而下,九天至宝中轮回之力镇压,让人无从躲避。段王似笑非笑,头顶太极无象旋转不息陡然化为一道流光注入太极神剑,顿时宝光大盛剑身流光似水。太极斩下剑气化轮,将九大化身析数斩落化为虚无。
“段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西夏国必灭,好看的小说:!”突然虚空中传来一声暴喝,抬头却见南剑天提剑全力斩下。一道无匹的剑气没顶沉入最后破体而出,只见段王身体一荡,竟如同空气在剑锋下无风自散,化为道道墨流飘荡在虚空中。见状,南剑天不喜反忧面色一沉,那一剑他没有斩到实体的感觉,反倒像是斩在一团虚无的空气上,难道他真的已将太极剑法炼到了大道若无的“无”之境界?
“天下之大无物不破,唯吾不破!南剑天,虽然你杀了我,但杀的却不是我,你永远无法体会‘无’之境界的玄妙,我形同虚无却又无所不在,在这里每一寸空气都是我,你可以打破这片天地却杀不了我,在下界我就是不败的神话。”
只见面前虚空一阵扭曲,破碎的流风竟在纠缠中完美弥合,重新化出一具段王的身形,接着一只弥天大手迎面拍来。事而突变南剑天骇然失色,不及抵抗已身中一掌,惨哼一声身形暴跌而出,身退百丈方才稳定身形,只觉腹内气血翻腾,面现一阵异样的血光,喉头涌动硬将一口鲜血咽回腹内运功暂压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