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的人,而你只是在反抗压迫,何错之有?”
“难得你能这么认为,南剑天,我可以看得出你实力雄厚且不甘寂寞,其实年度大比首席之位本应非你莫属,但却因为遭受不公平的际遇而落得如此下场,难道你就不恨吗?”
“我本无心首席之位,只是为了证明我比杜飞更强,才去努力赢得此战,我认为自己已经得到所想要的,何必在乎所谓的名声,好看的小说:。”
“南剑天,你我有相同的遭遇,都是在社会最底层站起来的强者,并且你在困难之时曾有助于我,对此我心怀感激,更在乎与你的友谊。只要你我二人联手,齐心合力,何愁不能干出一番大事业,现在我诚意相邀,真的期待能与你合作,你意下如何?”
“对不起辰天,经历今日之事,我才方知人生如梦,我已无心再插手江湖恩怨,辰天,适可而止,你该收手了,不要让仇恨遮蒙了双眼,杀伐之念太重则易堕入邪魔,你好自为之。”
当下南剑天催步离去。
辰天的脸色变得阴冷下来,阴声道:“南剑天,你虽然对我好言相劝,但我却不会感谢你,不是朋友便是敌人,我不能容忍有比我更优秀的人存在,若有机会,我定杀你而后快。”
深夜时分,南剑天正打座静修,进入一种奇妙之境,只觉六识如洗周围一片清明。突然,衣袂破风声传来,并迅速由远及近,凌烈的杀气连带着压制之力笼罩四方几欲让人窒息,便知来者不善。
“不好,有高手来袭!”南剑天大惊失色,未及做出反抗,只听“哗啦”一声,窗子被一切而开,一只森白骨手豁然向南剑天抓去。南剑天避无可避,纵身破顶而出。只见一名白眉老者凭空虚浮,鹤发童颜道袍无风自动,颇有仙风道骨的意味。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深不可测,南剑天自知断然不是对手,已然心生退意。
“你既然身怀白骨**,定是铁骨门的人无疑,可你我素不相识,为何欲行加害于我?”南剑天愤声道。
“南剑天,我乃是铁骨门太上长老,虽然你不认得我,但是我却认得你,想我高家本就人丁单薄,你一人就斩杀我高家子孙三人,真是让我急煞了眼睛。本祖一直都在参悟玄功,本无心世俗之事,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高家丧送你手,搅扰本祖静修,只有让你拿命来还。”
白骨太上杀机陡现,单手暴长白骨大手覆手为云,向南剑天镇压而下。南剑天顿时骇然,同样是白骨**经对方使出竟有如此神威,自己终究是境界太低,难以将其威能发挥出来。但眼下生死当头不及多想,当下全力催动踏风靴,准备溜之大吉。
却致命的发现自己身形被笼罩在掌风之下寸步难行,震惊当场,一掌之威已是如厮,让人难生反抗之意,这仗还怎么打下去?南剑天心中大急,却急中生智身形一矮就此消失当地。白骨掌一拍落空,在地面上留下一只方圆十丈的巨大掌印,土层深度下沉,直将地壳内部的南剑天震得气血翻腾,更加不敢多留全速逃命。
第一百二十九章僵尸帝国“土遁术?雕虫小技也敢在此卖弄!”白骨太上冷笑一声,骨手化刀直切而下,土层竟如同水般纷纷避让毫无阻势,向南剑天当胸插下。
南剑天慌不择路,只觉前方阻力一轻,竟误入古井之内,脚下一空跌落在地吐血连连。殷红的鲜血流在地面上,竟就此打开禁制,脚下八卦图跃然于目,游龙所过顿时光华四射,一道鸿光自其中折射而出。轰鸣声中一座神秘门户冉冉开启,暴戾、杀伐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出,仿佛置身于古战场之中,使整座古井为之一寒。南剑天自然知道其中并非善处,但后有强敌追击留下来绝对是有死无生,倒不如赌他一把,南剑天将心一横,当下不在犹豫,闪身进入其中。
只见石壁一荡,白骨太上虚晃而出,当他追到此处时,生死门已然关闭,只见四周空空如也,再无南剑天踪迹。“忌子的气息明明就到此处,难道他凭空消失了不成?只是怪了,这里竟蕴含精纯的骨灵之气,只可惜实在太少了,不然,我在此将白骨功修练到大圆满之境也未尝不可。但了胜于无,总不能就此错过。”白骨太上将骨灵之气鲸吞一空,眼中精光闪现,一脸享受的样子意犹未兴,最后破空而去继续寻找南剑天的下落,。
生死门内是另一片时空,南剑天初入此地,眼前的情景让他目瞪口呆,脑中只有一个概念——白骨。这里的房屋由白骨建成,道路由人骨铺就,甚至动植物和飞禽走兽也都是白骨,这里是骨的世界,天地一片惨白。虽然到处尸骨成山,但却没有腐臭的气息,反而是周围的世界一片大清,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骨灵精气。终于,南剑天在视觉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接着转悲为喜,遍地尸骨对他人来讲只是无足中用的废物,但对他来说却是一场掠夺的盛宴。
这时,他的行踪已经暴露,几只飞天骨兽张牙舞爪振翅凌空向他扑来。“哼,几只孽畜也敢造次,死后尸身也不得安息,我来送你们再世轮回。”
南剑天大手一张,已将数只凶兽全部捉下,挣扎几下便被南剑天尽数捏碎,化为一地骨尘。但它们的惨叫声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