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息之间,已有十数头凶灵横尸于地,尸骨累累,南剑天不免暗叹可惜,“四阶兽妖所化灵气乃是大补之物,吞吸之后必能使本主实力再度精进,且神罐内土地尚缺法则之力,正好拿尔等补上”,南剑天当即责令图腾之罐停止吞吐瘴气,祭出修罗剑,剑劈横挑间,开始大肆杀兽,滚滚修罗剑气下盖鸣哀号不止,三大兽王眼见手下一名接一名的倒下去被屠戮剑下,却无动于衷,只是坐守高台,等待最后的决战时刻。
半小时后,南剑天以独已之力将百头四阶妖兽屠杀殆尽,当最后一个手下倒地的时候,三大兽王方才察觉危机,却依旧没有动手之意,“难道是三大兽王受到规则限制,而不能走下妖台”。南偿天暗忖道,身后,图腾之罐呼啸而过,将遍地兽尸收敛一空,吞噬后当即炼化,将精纯的灵气导入主人体内,规则之力则打入自身使天地为之肃清,南剑天来者不拒,吸纳百兽灵气,不但将战斗中的损耗补充,力量得以恢复全盛,而且再度精进,达到身兼六千马力。
暗中追踪而至的玄剑对此震惊不已,未曾想南剑天竟在兽潮中存活下来,成功筑基,且在战斗中不断变强,普通筑基高手仅身怀千马之力,而南剑天却坐拥六千马力,数倍而甚之,如此,秘境之下几无敌手,甚至现在自己都难以匹敌,只怪当初没有能将其击杀当场,妄生歹念一念音容宛在差,树此大敌,却悔之晚矣。
这时,南剑天与三大兽王展开决斗,以筑其修为,挑战秘境神威,行为之疯狂,令人胆寒,三大兽王暴怒异常,各施所能,欲将南剑天灭杀当场,双头狼王仅留银头驻守本尊,全头冲天而起,龇牙咧嘴,牙刀寒如短剑,且中凶光毕现,对南剑天穷追不舍,通臂神猿双臂暴涨,对南剑天身影当头拍下,但南剑天催动脚下踏风靴夺路而逃,背后只留下一串残影被一拍而散,铁苍熊是纯粹力量的化身,南剑天的挑衅让他暴怒不已,双臂如同擎天巨木,海口般的拳头所过之处掀起飓风阵阵,直砸得天迸地裂。
第八十四章身陷囵圄但脚下妖台和神殿似有规则压制,在这阵可气拔山河的余劲中竟丝毫无损,三大兽王攻势凌厉,但南剑天却身兼五行之术,上可入天,下能遁地,不致遭受围杀,虽不能力敌,却能在三兽间游刃有余,力战良久,竟毫发未伤。
“此子手段众多,且仗有踏风靴,形迹神出鬼没,让人不可捉摸,若让我与之对敌,绝无胜算”,玄剑深感震惊,他虽知南剑天成功晋阶,却未想此子实力暴涨如厮,对战三大兽王,竟然不落下风,玄剑目光移向妖台之上,却见中央神坛上贡奉有一只海碗大小的黑蛋,表壳外散发莹莹光辉,隐约可现内产中纹理,似在酝酿一个元胎,虽看不出是为何物,但既然能让三大兽王守护,想来定是逆天神物,玄剑凌空飞渡越过妖台,直取贡台上那只神秘黑蛋。
“玄剑,本主在此鏖战三兽,你却混水摸鱼,是何道理,还不快罢手退下”,南剑天一边躲避三兽围攻大喝道。“神物在此,能者居之,南剑天,你虽筑基有成,但本主与你实力相当,休想只方片语就将本主喝退”,玄剑伸手一张,已将那只黑蛋取在手中,“啤”,当玄剑收取神物的那一刻,三大兽王仿佛被忤及逆鳞,皆是仰天怒吼,随后竟放弃追杀南剑天,而改扑向玄剑,人还未纛,声却先至,三大兽王径直撕裂虚空,横朴而至。
玄剑大惊失色,挟取神物,凌空欲逃,却被通臂神猿一爪拍下,背后金头狼王紧追不舍,铁苍熊一拳打下,玄剑虽侥幸得脱,却被余波震得气血翻腾,险些当空跌落,被遮天熊掌拍死当场,“五阶神兽之威,虽然势不可当,神物已取,但面对的却是三大兽王的追杀,这可如何是好”,现在玄剑肠子都悔青了,只恨不该轻易现身夺宝,若等南剑天与三兽争斗得两败俱伤再来将一人三盖一网打尽,人宝兼得,岂非甚妙,好看的小说:。
失神之下,速度不免慢了一截,通臂神猿一爪落下,将他衣物撕下一块,竟是险未被掏心而死,玄剑惊出一身冷汗,奋步火速脱逃,在三王围攻之下险象跌生,南剑天望着玄剑狼狈不堪的模样仰天长笑道:“玄剑,直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现在的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南剑天,休要幸灾乐祸,此处充满变数,暗中隐藏有更强大的存在也并非不可能,若本主被灭杀,你也在劫难逃,你我联手斩杀三兽,共图灵宝方是上策”,玄剑急声道。背后三盖还在紧追不舍,“哼,简直是危言耸听,纵然侥幸,统杀三兽,我也不免被你袭杀灭口,你以为我会中你的诡计么”?南剑天冷笑连连,貌似不曾经意,暗中却戒心已起。
这时,在古殿岩浆之底,金蛟大败四院首席,吞吃活人,指掌间灭杀四院武修,可谓大逞凶威,金蛟的强大根本无从抵抗,四院武修军心涣散,争相出逃,但逃窜至通道洞口却皆在流火岩浆之下湮灭丧生,化为灰烬,连骨骸都找不到一块,金蛟神威难测,众皆惶恐怎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进退维谷,只有听天由命,金蛟逢凶已尽,突然调头扑向四院首席,遮天之爪当头拍下,眼见四人就要死于非命,就在这时金蛟却感受到神殿内神物被异类窃取,当下放弃猎物火速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