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突围金钵忽然华光大盛,四周形成结界,将南剑天去路全部封锁,且钵内暴出无与伦比的吸力,可怜南剑天本命法宝已毁,且身负重伤,再无力抵抗,身形被缓缓扯起,吸入金钵之内,南剑天知道若真被韦康得逞,只怕自己不免被炼化法场,无论是被祭炼为器灵,还是被金钵炼化吸收,神志湮灭,和死亡无异,南剑天神念一动,伏魔杖被从纳戒内唤出,他当却将其催动撞击向金钵底部,伏魔杖器灵虽被南剑天杀死,但它作为道器的属性仍非金钵所能比拟的,两大神物相交之下,一阵山崩地裂声传来,金钵悲鸣一声,华光尽失,竟是被伏魔杖捅破了底,方才风光无限的金钵陡地缩小,化为海碗大小,一头摔在地上,再无动静,“啊,这是怎么回事”?韦康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谁料突发变故,以致优势尽失,韦康召回法宝,望着金钵底部那只蚕豆大小的破洞,眼睛除未跌落下来。
“南剑天,你却是以何种手段破我灵宝,我让你不得好死”,韦康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南剑天撕裂,抬头却见南剑天手中所持伏魔杖,“啊!神杖,南剑天,此宝怎会在你手上?”韦康惊道。“自然是因我气运远胜于你,你不能得到的,我却得到了”,南剑天道,他脸色苍白无血,由于跨阶催动伏魔杖,他体内力量被抽干一空,身体虚脱,只是凭借坚强意志支撑,“这么说,轮回珠等重宝也在你身上”?韦康道。“是又怎样,就看你没有能奈抢得回去”南剑天转身就逃,“燕称,快拦住他,只要夺得此宝,我们就再也不必看那葛优儿脸色,甚至可以脱离天门,自立门户”,韦康大吼道,董燕和伏魔杖有过一面之缘,自是识得,灵宝在前,她岂肯放过,手中宝剑一挥之下,滚滚凌厉剑气迎面杀来,若南剑天在全盛时期或可以对抗董燕,但此时却难当其锋,甚至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纵横的剑气径直在他胸前划下,顿时鲜血喷张,“啊,韦康,董燕,你们这对狗男女,若我今日得逃不死,改日定取你们狗命”,“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韦康狠声道,南剑天重伤坠地,却滚身扑进河里,“不好,快拦住他”,韦康大惊失色,“扑通”南剑天纵身河中,再无踪影,董燕催动宝剑朝南剑天落水处劈下,将河水全部搅碎,却依旧不见南剑天踪迹,“该死,竟让他逃了,南剑天贱命一条,死了倒没有什么,只是可惜了那数件通天灵宝,那些宝贝若被你我所得,就再也不惧任何人,而做一对逍遥快活的情人,燕儿,快追”,韦康和董燕一齐向大河下游追去。
南剑天早料到二人会顺流追下,他所幸逆流而上,因此逃过一劫,在上游,他努力爬上河岸,因此牵动伤口,几次险未昏厥过去,他知道,若是昏迷,定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南剑天咬破舌保持灵台清醒,向重山中爬去。
韦康和董燕二人沿着下游搜寻南剑天下落,久无结果,董燕隐忧道:“今日让南剑天得脱,日后定遗患无穷”,韦康却道:“倒也不值得担心,南剑天自幼筋脉堵塞,无法修行,他永远不能再有所提高,自然不会威胁到我们,纵他身怀逆天法宝,终究无济于事,最后只是在为我们做嫁衣”,董弱也安下了心。
此时,南剑天爬进一座神秘古洞里,顿时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迎来,此时,南剑天全身筋脉寸断,且身负重伤,血流不止,状已堪危,倚靠在石壁上,南剑天手臂下沉,却触摸到一只骷髅,恼怒异常,抬头却见古洞内目所能及处皆是斑斑白骨,人骨,兽骨……且前方血雾弥漫,南剑天决定一探空间,忍住伤痛跌撞前行,却见前方有一座五丈见方的血池,池内之血竟似被煮沸之水翻滚不息,上空血雾蒸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之气。
“这么多血,到底要杀多少人才能聚齐”南剑天震惊当地,而纳戒内的图腾之罐似乎感到了什么,竟自主跃出,摔落在地,却又滚入血池内,南剑天被惊醒,图腾之罐被佛陀金钵重创,若本命法器彻底毁灭,本尊将承受难以想象的损失,南剑天自然不想图腾之罐再次受损,当即就欲将之捡起。
但就在这时,滚滚血池突然平息下来,却见图腾之罐在深入血池之底的同时也在吸取池内血液,且越吸越快,最后化为一个漩涡,涡圈越转越大,陡然,图腾之罐获取鲜血之力破池而出,悬浮空中,鲸吸池内鲜血,并在体内将之转化为滚滚灵气补充自身,罐体裂缝竟渐渐消失不见,灵性在迅速恢复,其他书友正在看:。
“啊,原来如此,血池竟是一个巨大的宝库”南剑天恍悟,当即一头扑进血池,果然,无尽鲜血自他七窍甚至毛孔中涌入,接着全身剑伤处竟肉芽萌动,伤口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且体内枯竭的力量恢复如初,“真是太神奇了,如果我早发现这里,何愁**不成,更不会被韦康等人杀得落荒而逃,险些丧命”南剑天大为惊喜却又自忖,“难道这血池是自然生成,还是邪灵所为”。
这时,血洞内突然阴风大作,滚滚骸骨撞击破碎声不止,隐约中,却见一匹高头大马迅速游来,近看却发现是一条水桶般粗细的花蛇,口呈学叼着惨死的尸体,以衣着来看,应是天弓学院学士无疑,两名青年都是炼气期修为,可惜还是丧命于这畜生之口,花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