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却还期待着去到更劲。
着迷与恐惧并存,迷乱与清醒交织,耿梅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最后一步,细想起来又不能怪赵正阳,他有克制,每步都问过她的意思。她抱头蹲在浴室里,想骂自己无耻,如果不是想沾赵正阳的光,就不会利令智昏押上自个的身体。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她给了自己左脸一巴掌,想想再给右脸一巴掌。
让你不要脸。
下身仍然痛得厉害,耿梅有气没力地站起来,世上没有后悔药,不想再丢脸就赶紧走。
她轻手轻脚走出浴室,赵正阳仍然睡得很沉。
刚才她看他睡着了,才贸然帮他接了电话,谁知道打电话来的是他的太太呢。
“我是他太太。你是哪位?”
她被问住了,幸好对方没追问,只让她转告,请他回电。
用脚趾头想,她也知道自己错了,错得无法挽回。
质问他吗?有用吗?你情我愿的事,即使他说对不起,那又怎么样。从小到大,耿梅听说过的男男女女的事多了,闹得再大,吃亏的总是女的,除非那个女的不想要脸了。可她还想嫁人,好好地结婚生孩子,她不想被人指着后背说闲话。
耿梅出了饭店的大门,被风一吹才想起回不去了,宿舍早关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我梦到我在街上走,有个女孩子叫住我:三十三,该填坑了。
我问你是谁。
她说,我耿梅啊。(啊啊啊比我想象得漂亮,黑白分明的眼睛,...很柔婉的样子,不够彪悍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