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啊不解风情。”
借着此景瑾轩想起以前的事,呵呵笑着问姜承:“姜兄,你还记不记得有次咱们露宿野外时,我说要赏夜景,你却道‘晚上出来的都是蛾子’。”
“不仅仅是赏夜景,你晚上不睡觉,是想和‘月下仙子’来一场邂逅。”
姜承认真的纠正,又补充道:“然后我们遇到了花妖。”
“姜兄记得也很清楚啊。后来更是遇到了好多仙灵精怪,可惜都和书上写的不一样。”
瑾轩握着酒杯自斟自饮,低声叹道:“好多事,都不一样……”
姜承把盐水花生剥了壳放到瑾轩面前的碟子里,又把酒壶从瑾轩手边挪开些,瘫着脸淡定道:“包括你对自己酒量的估计和实际,也不一样。”
连续喝了几杯的瑾轩有点头晕,把姜承的话翻来覆去默念了几遍才理解其中意思,有些大舌头地道:“姜兄,你…你也开始能言善辩了……”
姜承无奈地把酒杯也从瑾轩的手里扣出来,将几颗花生米塞进瑾轩嘴里,还得提醒,“嚼一嚼再咽下去…别咬我手指头!”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喝……”姜承收回还留了个浅浅牙印的手指,略有些后悔,主要是没想到瑾轩今天的酒量比平时更不如八卦女王全文阅读,。
真是借酒浇愁愁更愁。
瑾轩在石桌趴着,都这样了还不忘接话:“哈…千金、难买早知道…散尽还复来!”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姜承看着酒和菜都没怎么动却已经趴了一个的桌面,起身来到瑾轩旁边扶起他,“算了,这就回去休息吧,不然醉酒再加吹冷风你的身体可受不了。”
瑾轩被扶起来后站得倒是挺稳当,直直的看向姜承,“姜兄。”
“嗯?”
“姜世离!”
“……”
乍一听瑾轩叫出这个名字,姜承有瞬间的怔忡。瑾轩总是姜兄姜兄的念叨,就好像无论他是姜承还是姜世离都没什么不同。
“仔细一看,你俩真不怎么像啊……”
“谁俩?”姜承不解,但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头发。”瑾轩拽拽姜承留长许多的头发。
“脑袋!”
瑾轩的手指戳到姜承额头的魔纹上。
姜承微微抽了口气,没想到瑾轩喝醉了手劲儿也不小。
“衣服!”
这绝对是胡搅蛮缠!姜承赶忙握住瑾轩的手腕,再晚点衣服都能被扒了。
“瑾轩别闹。”虽然知道这句话多半不起作用,姜承还是低声哄着,再把瑾轩背起来带走。
幸好路上夏侯瑾轩没折腾出什么花样,让姜承顺利的回到了山上大殿,路经殿前广场时看到喜宴酒会还继续热闹着,喝得正起劲儿的众人并没有注意教主从身边经过。
倒是回房间时,遇到了厉岩和结萝,这两人一看到姜承都眼睛一亮,冲了过来。
“主上,您有什么吩咐吗!”厉岩小哥急切的问。
“主上,您说我是不是该和大哥再办一场喜事呢?”结萝也问姜承道。
“再办一场?”
“对呀。”结萝扳着手指数:“回青木居在师父的见证下是一次,在山上学着中原人的风俗是一次,我觉得应该再按我们苗疆的习惯来一次。”
“……”
姜承懂了,为什么厉岩会是一脸“主上救命”的表情了。
“这个……嗯,有件事需要厉岩先去办一下。”
姜承决定还是救兄弟一命,对厉岩道:“查一下最近夏侯门内发生了什么事,尽快报给我。”
“是!”
“大哥,等等我。”结萝嗔怪地跺跺脚,急忙跟在厉岩后面离开。
姜承也松了口气,回房间后把夏侯瑾轩放到床上休息。
帮夏侯瑾轩脱下鞋子换下外衫摘下会硌到头的发饰……在经过瑾轩几次醉酒或者因为意外横着上山的事件后,姜承对“如何照顾大少爷”也颇有心得无限打工,其他书友正在看:。
抖开薄被给瑾轩盖好,姜承再去浸湿手巾拧至半干给他擦脸。
可这最平常不过的一件事,这次做来却总有一份心猿意马。
烛光透过灯罩变得几分暧昧,姜承几次停下手中的动作凝视着瑾轩的安静的脸庞。
时间在他们身上都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夏侯瑾轩修习术法早年又多有奇遇,他身具蚩尤血脉,这些年也隐约听闻身在开封的皇甫卓的一些消息。
在这个六界隔断的时代,这样被时间宽容优待,并非太好的事。
姜承自己倒是无所谓,避居于覆天顶又早就不是人类,可对于身处武林江湖的夏侯瑾轩和皇甫卓而言,这些年都在体会着什么是“非我族类”吧。
姜承的指尖轻触在夏侯瑾轩的眉心间,年轻光洁的皮肤唯有那里有着细纹,时常皱眉才会形成的痕迹。
下意识地,姜承以指腹揉了揉那处,仿佛想将痕迹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