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温言安抚暮菖兰道:“暮姑娘,蜀山自会辨明是非曲直,更不会视人命于不顾而随意迁怒。暮姑娘和瑕姑娘且不要担忧,草谷师姐已经出关,待商讨完那件事后,必然会暮姑娘村人以及瑕姑娘的病症想办法。”
“多谢道长……那我们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情,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们过去。”暮菖兰向玉书抱拳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瑕跟在暮菖兰身边,待走出一段距离后估计玉书听不见了,才扯扯暮菖兰的胳膊小声问道:“暮姐姐,嗯…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呃,我觉得龙小哥变成这样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也是遇到了困难了吧。”
“妹子,这世上谁没有苦衷呢。”
暮菖兰看向天际飘过的云絮,幽幽的叹道:“大家都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啊……”
“可是……”
瑕摸摸脸颊,直觉告诉她再继续这个话题大家的心情都会更加沉重,于是闷闷的闭了口。但心中的疙瘩总是无法解开,瑕不禁怀念起瑾轩来,如果乌鸦嘴大少爷在,一定会噼里啪啦讲一大串来开导大家。
可是瑕不知道,现在的瑾轩正在经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波折,连他自己的心结都解不开,更何况安慰开导别人。
玉书看着暮菖兰和瑕离开,他如何不懂暮菖兰话中的意思,心中不禁生出一些感慨。又想到前一天还相谈甚欢的天河和紫英,更是微微阖起眼睛,长叹一口气。
“唉……”
“哟,难得看到玉书师弟愁眉不展啊。”
声音源自上方,玉书抬头看去,细长凤眼中微露意外之色,“掌门师兄您回来了,还有忆如也来了。”
一贫收剑落到地面,对玉书点点头道:“唔,派中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先过来看看。”
“玉书叔叔。”
跟在一贫身旁的少女向玉书见礼,她看起来大约有十七八岁的模样,有着耀眼的红色头发,身穿苗疆的服饰更添一分别样的风采,只是那双眼睛中浮着散不去的淡淡哀愁,让她看起来就像是清晨的露珠,精致却也脆弱。
这样的忆如,让一贫心中很是心疼。可是究竟是谁的过错呢,让那个曾经精灵古怪顽皮开朗的女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李忆如对玉书道:“我是帮阿奴姑姑的忙才到中原来,适才听到蜀山的弟子告诉爹爹的事,原来那些人也是我要找的人,等下也让去太清殿吧。”
“哦,那是自然。”玉书点头应道,三人一起向太清殿的方向走去。
路上时一贫捋着下颌上的短须,若有所思,“水灵珠、神农鼎,他们的目的难道是……”
想起忘了在哪本书上看到的记载,一贫神情变得凝重,颇为担忧的看向自己的女儿——女娲血脉的这一代传人。
片刻后玉书、一贫和忆如三人来到太清大殿,进入殿内后见其他人均已到齐。
见到一贫出现,蜀山众人纷纷躬身行礼,“掌门师兄/掌门师叔。”
“免礼免礼,每次想到要被你们这样一拜,我就不想回来了。”
一贫赶忙摆手,然后收到太武道长的不赞同眼神,草谷的摇头轻叹和谢沧行笑呵呵的应和——这俩人在某一方面是特别合拍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青石则沉静如水,“既然人都齐了,便开始商讨此事罢。”
“唔,开始正事。”一贫坐到首座上,面色如常的看向站在另一边的龙幽等人,“嘛,就先让这位少侠说一说,是为了什么目的才要夺取神农鼎,对了,还有水灵珠。”
“哈,‘夺取’?”
龙幽冷笑一声,“水灵珠本就是琼华派的,紫英借去南疆消除旱情,几经流落后到了白苗族手里,将他人之物占为己有的究竟是谁?至于神农鼎,也是我族祖先所制之物。”
“好吧,就算如此,那总可以说说要用这些做什么吧?”一贫目光沉静的看向龙幽,包容温和却也强大稳定。
龙幽倔强的同一贫对视着,逼视着对方眼睛,嘴唇抿紧,一时间并未说话。
“如果我没有想错,你们是为了水源。”
说这句话的竟然是李忆如,自从进入太清殿她的目光就没有从龙幽紫英天河以及‘梦璃’四人的方向移开,这时候静静开口道:“这位公子来自神魔之井彼端,想来是魔界遭逢大旱,想要以上古典籍中所记载的方法修复水脉。”
“?!”龙幽诧异的看向忆如,虽然没有出声,脸上的表情却表明了忆如所说句句是真的。
“你在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忆如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意,“因为我……”
“忆如!”
一贫提高声音打断女儿的话,但李忆如恍若不闻,继续说下去,“因为我就是你们要寻找的第三个‘法宝’,血脉传承会让我本能的知道这件事。”
“你是女娲传人。”
龙幽紧盯住李忆如,一字一字的慢慢开口,“你说出这件事,有什么目的?”
“嗯?当然有目的……”忆如弯起眼睛像是在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