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你怎么能跟这种可怕的人有牵连呢?”
“爹,我……我……”
连累了老爹,刘平儿也自责不已,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万一真死了该怎么办,她还这么年轻,孩子还没有出生,她不能死,绝对不能死。看到奇宜城转身欲朝正用手帕捂嘴,强忍咳嗽的杜洳黎走去,刘平儿以迅雷不及的速度,猛的一把抱住杜洳黎的玉腿。
杜洳黎这稍一懈怠,不想居然被人给“挟持”了腿,真是欲哭无泪,哀怨不已的盯着正紧紧搂着自己小腿的刘平儿。叹了一声,道“妹妹,事情我们可以好好解决,何必这么哭哭啼啼的,女人就要坚强些,哭也不能解决问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