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溶月已败。”
交手的两道身影齐齐顿住,下方百万士兵齐齐愣住。
半响,月烨霖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低声道:“我果真没看错她,她终究是赢了这场战。”
对上上官墨言惊愕的双眸,低声道:“上官墨言今日我们的战争还未完。改日有缘再续!”言毕带着上万大兵率兵离去,如来时一般萧逸无声!
看着那逐渐消失于眼前的身影,上官墨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喃喃自语道:“以月国的用毒之术大可施毒,那样我军的损伤会更为惨重,如今我大概知道你为何不已毒相助溶月,想必你心中对亦遥也是极为喜爱,才会为了她而放弃赢的这场战阵,如若你真的用尽实力,想必这场战阵亦遥不会轻易取胜。”
看着温润尔雅的月烨霖嘴角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身边火狐低声道:“主子,明明就不准备赢的这场战,为何还要演完这场戏。还用尽全力,害的自己都受了伤!”
无视于肩部的疼痛,月烨霖低声道:“我答应过她必定好好对待这场战事,纵使是让着她,我也不希望她察觉出,让她认为欠我一个人情。好在一切如我所料,她终究是以自己的实力打胜了这场战事。”
大风吹拂,男子温润尔雅的脸上满是笑意,纵使不能相守,也望她是幸福的,低喃道:“亦遥,我愿以己之力成全你所希翼的一切。”
自从上一战之后以一年有余,落叶早已纷飞,来来往往的宫俾都穿上了厚厚的宫装,踩着地上白皑皑的雪缓慢前进,唯恐一个不小心盘中之物掉落。
大殿之中,一身着便服的男子高座上侧,书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险些将男子淹没,桌上原本冒着热气的茶水此时也一片冰凉之意,男子似是未察觉,依旧寂静无声的批阅着奏折,面上冷漠如初,似乎一切都勾不起他的兴趣。
暗夜看着又被原封不动端来的饭菜与茶水,眉梢微皱,低声道:“皇上还是没吃吗?”
“回将军的话,皇上依旧并未动筷。”
暗夜叹息一声摆了摆手,上次决战虽然溶月败于铁骑军之下,但那个如莲般清丽,如风般洒脱的女子也便消失于众人面前,只留下一纸信封。皇上虽然并未说些什么,但从此之后显得越发寞寂与孤单了,这天元朝纳后之事也一直了无音讯。
“皇上,天色已晚!您还是去歇歇吧。”
上官墨言似是未知,依旧静静的批阅着手中的奏折,俊秀的脸上一片苍白之意。
“皇上!”暗夜声音陡然提高,这一年来,皇上始终寄情于国家事业之中,虽然天元朝以日渐强大,但皇上的身体却明显大不如前,每日食不知味。或许心中是惦记南姑娘的吧,可听闻南姑娘离去,却表现的比谁都平静,可唯独夜夜抚摸着南姑娘的画像才能入睡,这无一不证明南姑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不可代替,他不明白南姑娘当初为何会如此决绝的离去,明明这战便胜了,明明知道皇上是爱她的。
男子慢慢抬起双眸,看着眼前一身黑衣的暗夜低声道:“你先出去吧,朕再看看。”
一股心酸涌现在暗夜鼻尖,仿佛鼓足了所有的勇气看着上官墨言大声道:“皇上,暗夜求求你别再这样折腾自己,如若你想南姑娘,臣愿意陪你一起前去寻找,哪怕天涯海角我们也一定会找到她,只求你别这样。”说着说着隐有哽咽之声传出。
闻言,上官墨言露出一丝绝色的笑颜,似是低喃、似是自语“她曾说错过我便是她此生最大的遗憾如今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我知道她一定有自己的原因,我尊重她的决定。”
一字一句仿佛敲进暗夜心中,原来皇上爱南姑娘以到如此地步,半响,低叹一声,推门而出。
这世间的情情爱爱恐怕只有当事人才说得清、道的明!
推开厚重的大殿之门,一阵寒冷之气席卷而来,眼前一片白皑皑的雪色映入眼帘,虽是深夜,但在雪色的映衬下却光亮如昼,上官墨言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雪景,双手紧握,手中是一封皱巴巴的信封。
雪花飘落在上官墨言白色的衣袍之上,墨色的发絮随着狂风飘然起舞,男子依旧静静而立,彷如与雪色融为一体。
半响将手中邹巴巴的信纸取出,一行娟秀的字体显现出来
墨言,离去是我的选择,一切皆有天意,你不必找我!
南亦遥留
虽然只是寥寥数语却让上官墨言心中不由一痛,信封早已皱皱巴巴却不忍丢落,因为这是她留给他唯一的离去,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清香。
眼眸之中划过一丝寞寂,低喃道:“亦遥你当初为何要离开我?你到底是抱着何种心情离开?”
衣袍飞来,一个邪魅的声音传来:“既然想知道你便去问她,上官墨言!”
回眸便看见一身红袍的上官啸天,俊美的脸上添加了一种阳刚之气,许是这些日子的锻炼所致。
“啸天。”一向镇定自若的上官墨言声音之中隐有颤音,自从上次一别之后这个唯一的弟弟也便离开自己。
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