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深知人心所向,他又何尝不知道在百姓眼中上官墨言无非是太子最佳人选,以他之心性与才能确实能做这一统天下之主,可正是因为他心性让人捉摸不透,看似无喜、无怒、无哀、无乐,更让人无法猜透他的想法,因此这太子之位才空缺下来。毕竟作为一国之主是不放心给予一个掌控不了的人巨大的权利,纵使那个是他的骨肉。
对着上官墨言招招手轻声道:“你先下去吧。”
上官墨言并未言语,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南将军,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去,步伐稳健,墨色的发絮被风吹起,男子绝色的容貌在此时十分的显眼,倒也真不负众人所赐“谪仙”的美誉。
众人不明白为何天元朝的太子之位迟迟未定夺,但惟独上官墨言心中却如明镜般透彻,低喃道:“父皇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父皇,不论何时我都会守着这个天元王朝、守着你,你何时才能明白这个道理。”
蓝色的天空之中几只雄鹰展翅飞翔,不断的向最高之处腾飞,似乎那是一个没有尽头、遥远而漫长的道路。
某不知名的山头之上,一身白衣,嘴边挂着一颗媒婆字的男子悠闲的躺在地上,嘴里含着一个草屑,一双手也未闲着,不住的打扰某正在进食的小白兔。
在南亦遥多次的坚持不懈下,小怪总算完美爆发了,一个兔式跳跃向南亦遥跃去,可惜的是兔子快,南亦遥更快,只看见白衣一阵旋动,南亦遥已经换了一个位置。小怪就这样完美的摔了个大跟头。头上顶着草屑,满脸怨恨的看向笑的正欢的南亦遥,抱怨着:“大姐您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的吃吃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