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那东西被那两个恶人抢走了,飞云观的大难也因此到来了,我是上天注定的拯救者吗,为什么那么宝贵的东西却被那两个恶人抢走。”悲悲切切的,杜霖霜来至水晶棺,把手扣在了水晶棺上,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泪眼迷茫,落在了水晶棺内睡美人的身上,杜霖霜的心随之颤了三颤。望着睡美人,杜霖霜喃喃自语着:“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何与我有着同般的容貌,又为何与我相同命运的黄缎锦盒会放在你这里,你和我到底有关系还是没有。现在,锦盒被他们抢走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睡美人无语,杜霖霜的心更悲了,身子也随之软了下来,靠在了水晶冰棺上,眼泪不止,心神慌忽。
“主人,主人。”朦胧间,杜霖霜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她,她猛的地惊,睁开了双眼,惊了的心随之却有软了下来。
凤栖宫内,除了冰冷的水晶棺及水晶棺里的睡美人外,只有它。看来,那黄色锦缎盒已经把她快到逼到疯癫状态,要不然,她耳朵怎么会有幻声。
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者手碰不到了不该碰的地方,突然,水晶冰棺前移了,杜霖霜惊的站了起来,眼晴瞪大如牛的望着移动的水晶冰棺。
移开的水晶棺下,有一个四方形的****,****内,存着一个黄缎子的小锦盒。
怎么这里还有一个小锦盒,这到底怎么回事呀。杜霖霜不解了,真的不解了。如果说……,那么……
细想下,杜霖霜伸手拿过了小锦盒,脸上露出了欢愉的笑容。不过,这欢愉的笑容只存在脸上一瞬间,之后便消失了,因为她脑海了出现了现实情况。
那么,这现实情况便是,她现在被困在凤栖宫里,而开启凤栖宫大门的按扭,则在凤栖宫的宫门外,就算这锦盒里放着她要的东西,可她又如何能出得了这凤栖宫,把锦盒安全的交到师父的手中呢。
“把锦盒交给我们,否则,要你命丧此地。”突然,凤栖宫的大门被打开了,安逸王和善凤汐闯了进来,手中的锦盒没了,他们怒目相望着杜霖霜。
看样子,她的猜想不错,真正有用而且有非常有价值对飞云观以及这两个古怪男女有用的,便是藏在水晶棺下的锦盒。离开古墓的他们定是发现了,才会拆返回来的。
“把锦盒交给你们,你们真是白痴呀,现在锦盒在我的手中,你觉得我会那么轻易把它交给你们吗?”冰冰冷笑,杜霖霜把锦盒放入怀中,然后抽出了飞云剑,剑尖直直的朝安逸王和善凤汐飞来。
“找死。”善凤汐和安逸王双双上阵,和杜霖霜交战在凤栖宫内。杜霖相龙凤阁夺冠时的威猛,震破了善凤汐和安逸王的胆,他们不敢拿自己有利的身体,和杜霖霜死战,只能双双上阵,和杜霖霜对决,他们相信,杜霖霜虽勇猛,可要对付他们这两个在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顶级高手,还是非常难的。
果然,被安逸和善凤汐猜中了,对决双人,杜霖霜还是很难取胜。不光如此,杜霖霜还在没有留神的时候,胸口被安逸王的脚重重的踢上,杜霖霜疼叫着,手中的飞云剑落地,身子倒在了地上,怀中的锦盒也被他们夺去,身子重伤的难以起来。
“王爷,杀了她吧,否则,以后也会是个麻烦。”善凤汐阴恶地望着杜霖霜。
“让她自己慢慢的在现代逍遥吧,一道时空之门,相隔千年之间光,没有这东西,她是永远也回不去的。”安逸王斜眼冷望着杜霖霜,淋淋畅快的狂笑着,然后走离了凤栖宫。这回,凤栖宫的宫门没有关上。看来,得到了那锦盒,安逸王已经不把杜霖霜当敌人看了。
“王爷可以放了你这个贱人,但我不能,你知道吗,多少次,你害我徘徊在生死之边,如果不要了你的命,我善凤汐睡觉也难以踏实。”阴恶的,善凤汐走向了杜霖霜,抡起贯满内力的粉掌,朝杜霖霜的脑门心打去。
“本王不是说了嘛,让她在这里逍遥,你本王的话是放屁呀。”突然,善凤汐的手被安逸王扣住了。
“圆滑的话说的好听,我看你分明喜欢上了她,安逸王,别了她,她是永远的祸水,有多少男人,是被她害死的,包括……”善凤汐推开了安逸王的手,冲安逸王愤吼道。
“你给我住口。”突然,一个巴掌上来,善凤汐的右脸上起了五个通红通红的血手印。
“你居然打我,你居然为了她而打我,安逸王,你是不是疯了,别忘记了,她是我们的敌人,敌人,你竟然为了敌人而打和你同生共死的人。”捂着疼痛的右脸,善凤汐愤恨的说明道,然后悲气的跑离了凤栖宫。
“我和你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但是,只要你本本分分的呆在这里,不去管金龙国的事情,我还是可以留你一条生活的,不要去想金龙国的事情了,也不要枉想再回金龙国。否则,我真的会要你的命的,会的。”安逸王俯首,冷望着杜霖霜,转身往凤栖宫外走去。
“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他们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观望着安逸王的背影,杜霖霜心中存满了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