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弥漫在这个空间里,“弹琴好却不能以琴会友,倾国倾城总有一日红颜不再,气质不同也不过是落得一个清高的骂名罢了。”
半响,洛青才悠悠开口,“原来于我们而言,最重要的从来都只是命运。”
凌云听了洛青的话没有出声,只是重拾琴音,一曲高山流水便如画卷一般展现在洛青眼前,伴着她的琴音,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高山的青翠巍峨,流水的叮咚作响。
洛青陶醉于她琴声的悠远,暗自嗟叹,竟是没有意识到萧子牧何时出现在房中,直到看见凌云行礼后才意识到屋里多了一个人。
“师兄,你怎么来了?”洛青凑了上去。
萧子牧低头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转移到还在跪着的凌云身上,声音淡薄冷清,“起来吧。”
凌云站起身便规矩的侧站一边,样子自然安静,就像一朵空谷幽兰,不争奇,不斗艳,却有一种独属于自己的高洁。
洛青显然不满意萧子牧对自己的忽视,嘴角不高兴的动了动,有些赌气的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