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吓得说不出话的果农的一番种植的要领,这才重新沐浴,换下早已变得脏兮兮的衣服。
常年在牧月宫生活的奴仆下人见到此景莫不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揉眼,睁开,再揉眼,然后表情呆滞的走开。
萧子牧回到寝殿的时候,天色已微微变暗,洛青穿着一件开襟的淡黄丝绸织衫模样有些懒散的靠着椅背吃着晚饭,看到萧子牧进来也只是看了一眼又重新低头吃饭,一边站着的四个丫鬟也都是很有眼色的为她添饭夹菜。
萧子牧坐在她旁边,好看的眼睛里似乎闪着一种名为幸福的暗光,悠扬又带着宠爱的声音响起,“身子好些没有?”
洛青心里一急,险些被稀饭呛到,她狠狠瞪了一眼笑的开心的某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早好了!”
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嘴边,他若无其事的点头,“这就好,今晚我们还可以继续。”
洛青的脸再次由红变白再变红,看的萧子牧有些心疼,他知道昨晚她承受的疼痛让她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