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人寒意顿生。
“如果迎春说自己是冤枉的,王妃会怎么做?”迎春抬起头来,直直地向孙王妃看去,不带一丝怯懦。
“冤枉?笑话,我家祖儿出征不过几日,你就耐不住寂寞,做出这等丑事,还敢喊冤?要不是我今日进宫向和硕公主送贺礼,撞破了你的好事,哪里知道你竟是如此的不检点!”
孙王妃越说越激动,脸气得通红,要不是水清等人在一旁坐着,估计早都冲上去,将迎春痛打一顿。
“孙王妃,这话可就说的不好听了,什么叫丑事?郎有情妾有意,我对迎儿倾心相许,一时按捺不住……”说到此处,夏禹突然住了嘴,只一脸笑意的看着迎春,眉目间的深情让人更加浮想联翩。
“夏王爷这般说是要置迎春于死地吗?”迎春又羞又气,看着夏禹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原指望着他能为自己开脱,可谁想竟是这般的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