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走,他们看见了黄河,看见了从未见过的羊皮筏子。
看他们对什么都巨新奇的样子,罗燚特鄙视的问,“你们不是去了沙湖吗?为什么不知道这是羊皮筏子!”
除了周乐众人默,周乐说:“你一分钟不打击人能怎样是不是?”罗燚冲他扮个鬼脸,转身跑去租船。
老乡撑起筏,坐垫上的身子开始晃动,看上去挺悬乎,可是这样才更加过瘾嘛!煊煊小手伸进黄河中,掬起一捧沙子貌似多于水分的黄河水,给林淼、邵彬和路一涵脸上都洒点儿,他们八个人分成两组,邵彬、林淼和路一涵不幸与煊煊在一条船上。“来都来了,来,带点想头回去!”煊煊说。
林淼刚准备跳起来反击回去,路一涵仿佛早料到她会怎样似的提前按住她的手,“别动!”
邵彬碎发下冷凝的眸子盯着他们叠在一起的手,眼神变得特别忧伤。
从羊皮筏子上下来,跑去看看古老的水车,玩玩最古老的扔圈圈套礼物的游戏,坐在临时搭起的帐篷底下尝尝老乡自己做成的凉粉,逛了三四个小时左右,他们便准备上去到最后一个目的地玩儿去。
到了高耸的沙坡底下,罗燚告诉他们可以骑着骆驼上去,一个人或者两个人一匹都可以。
听完罗燚的话,路一涵凑在林淼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林淼看了看邵彬,点点头。
路一涵跟林淼骑在一匹骆驼上面,路一涵的大手轻轻搭在林淼的纤腰上。
沙坝走了一半,他问她:“不怕他不高兴?”
林淼嘟着嘴巴想了会,幽幽的说:“我猜他不会生气!”
路一涵轻笑,“我也这么认为!”
邵彬是那么无私的人,即便自己抓头挠肝难过死,但只要他认为林淼是幸福开心的,他也只会委屈自己而已。就因为这样,所以他才安心,他才不愿意为自己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