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路上了,对,很快到了,没事,我们一晚上都跟一块待着呢,那哪能啊,昨天不是毕业舞会嘛,我们玩的忘了,对,噢,她手机没电了,嗯,她就跟我旁边待着呢,要不,让她跟您说两句?”林淼举着手机瞪煊煊,煊煊摆着手瞪林淼,林淼发狠再推一下手机,煊煊横她一眼接过来,同样先咳咳两声,“哥,嗯,没有啊,嗯,昨晚上跟淼儿玩的太晚了在她家睡的,什么时候,今天!不是不是,那你帮我整理要带回家的衣服,箱子在哪儿你知道吧?还有,书桌上那几个绑了蝴蝶结的盒子记得放进去。嗯,拜!”
谎话果真不是人说的!煊煊阖上电话的时候已是一脑门子的冷汗,望着林淼,小眼神忽然特忧伤,“淼儿,五点的飞机!”
林淼一直想不明白,别人提到回家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这夏煊煊怎么一提起回家眼神吧唧就忧伤了呢?那种忧伤的空洞,如同一块挖空了的冰柱,还带着一种似期待又好似强迫自己不去期待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