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哭这么厉害。”我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的的缝隙里看到封竹转过身说道。
“刚才是风吹的。”
封竹转过身,叹了口气:“嫣儿,你把门关得那么严实,风怎么能进来呢?”
我吐了吐舌头对封竹说:“那我说是灰尘眯了眼可以吗?”
封竹没好气地说:“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
我低下头,没有回答他。我不想让封竹为我担心。
封竹将我的手拉起,柔声说道:“嫣儿,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知己。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我依旧低头不语。
他与说道:“告诉我吧,我替你分担。我不想看着你这样难受。”
我便将从我探亲回来的路上去看望姐姐,到蔡侯非礼于我的事全部告诉了封竹。
封竹听了大怒:“岂有此理,亏我把他还当邻邦好友,他竟干出这种龌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