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男人,而且还是官兵正在抓捕的嫌犯。
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却被他压得更紧,似乎将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了我的身上,这个男人,看来伤得不是很重嘛,还有力气走动。
“快点过去坐下,我帮你敷药。”他让开了我,有些吃力的坐回到床边。趁着丝丝的月光,将屋内的灯点亮。这才看见那个人的面容,轮廓分明,一张脸长得格外迷人,再向下,只见他一只手紧紧的将左臂上的伤口按住,脸色有些苍白,应该是失血过多所致。修长的身子半靠在床边。
拿起一把剪刀将其受伤的地方衣服剪开,一道很深的伤口,周围的血液已经有些结疤。轻轻的用清水帮他擦洗伤口,然后再均匀的为他抹上金疮药。总觉得头顶有一束目光就那样盯着我,感觉特别怪异。顺利的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将伤口处的纱布打了一个蝴蝶结,恩,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抬头对上一束目光,由开始的惊讶慢慢的变成了愤怒。
“怎么,你觉得蝴蝶结不好看吗?我觉得挺好的啊。”我还继续不怕死的摆弄着那个蝴蝶结。以前每次给凌云包扎伤口也是这样呢,他总是会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瞪着我。
“很好!”这两字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听着很是别扭,这个人,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感谢我。
当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眼皮也一直开始打架,转过身才发现,他依旧坐在那里,目光一直跟随着我。
“你让我一下,我要睡觉了。”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