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神色不见方才的忧伤,问道,“出事了?”
琉璃又坐回案前慢慢饮茶,眸色深深,“冷月查到了慈严方丈身上,江湖上已经流出云行歌设计陷害冷月宗主的消息,律竹被杀,慈严方丈失踪了。”
易水寒挑眉,“今日路上看到的那个信使应该就是送这个消息回去的,陌君你的能力实在让我心惊。”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不可能拿自己身边人的性命作赌注。”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琉璃笑笑,将信笺递到烛火中,很快燃尽化成灰,“不,我们还要多住几天。”
“为什么?”
“等到云行歌焦头烂额的时候,他才会觉得我有多么重要。”
易水寒点点头,忽又蹙眉,叹道,“陌君,我们好像越陷越深了……”
琉璃抿唇,不难发觉此刻的他已经不像刚开始时那样的愧疚和自责,好像现在的他有些贪恋这种感觉了,所以总是忘记了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