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越,消失得无影无踪,更令人觉得蹊跷。
律竹定了定神,一字一句道,“大概是……我们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而已吧……”
云行歌神色一凛,追问道,“什么谈话?”
律竹恐惧地望了方丈一眼在得到方丈的首肯后才缓了口气说出了原委,“当时我与两位师兄正赶路,因为……想要方便又找不到地方所以只好去了旁边草丛,可谁知那草丛里竟然有人,当时我听到他们说,说……”
律竹想起一切忽然不敢说了,颤畏畏瞄一眼站前面前的云行歌支支唔唔不敢继续。
“哈哈,以后云盟主的画像可以挂在门口辟邪了……”
易水寒与琉璃望一眼气得不轻的云行歌,愣是憋着没笑出声来,而方丈倒没时间理会这些,追问道,“他们说什么?”
律竹迟疑道,“方丈,我可不可以回去再说……”
原本方丈想同意,本来这孩子就吓得不轻又受了重伤,但旁边感觉到小和尚的目光在躲闪自己的云行歌顿觉不舒服,“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
盟主发话,方丈的决定自然得咽回肚子里去了。而同时琉璃安静的眸中划过一丝黯然,被风剪柔细心的捕捉到了,她觉得这个人身上真是有太多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