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了什么都别干,就混混日子,等我这边的消息就行了。”
我轻笑了下,又跟他说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楚天几个也喝的差不多了,见我打完了电话,就各自回房消息去了,这么多天的劳顿,终于安全了,我们一个个的浑身放松下来,美美的睡了一觉。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宾馆的服务人员来打扫房间,才将我们叫醒。
到前台结了账,我们找了地方吃了饭,这时候,叶飞发来了短信,是吴杰的联系方式。同时的,下面附带了一个地址,正是南洪联那个人的联系处。
找了家网吧,我重新注册了一个聊天号,给吴杰发了个邮件之后,我们就开始动身,搭车去了下一个落脚地——番禺区。
又是一个小时的颠簸,到了番禺客运站的时候,又是黄昏了,看着眼前的建筑物,相比之下,番禺没有白云区那么繁华,不过到处可见一些大大小小的工厂。
下了车,我们出了车站,我拿出手机,拦住一辆的士,照着短信的地址给他说了目的地,司机看着我身后的五个人,有些暗暗的皱眉。
我回头将手机给了小海,让他和亮子还有另一个兄弟,再拦一辆车,然后就钻进车子,和楚天先走一步。
到了地方之后,我和楚天找了一家大排档坐下,等着小海几个。
小海几个到了之后,我们随便点了一些东西,所谓阳春三月,北方寒气还未退去,不过南方却是异常的温暖,要了几瓶啤酒,一边吃着,我翻出叶飞给的号码,给那人打了过去。
叶飞给电话的时候,将那人的资料,也简单的给我说了,此人叫于亮,三十多岁,跟着广州的老大,暂时管理着番禺这片……
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
我皱了皱眉,一般混这条道的事情多,我也没在意,心想着吃完在打一次看看。
正吃着,忽然旁边传来一阵吵闹,紧跟着周围一片惊呼声中,一伙人就冲了过来,手里晃着刀子,在灯光下翻着森然的白光。
我心里一沉,暗道不会是苏赵两家,派人追到了广州?
这时候,楚天几个也都警惕的转过头,小海已经将手摸向了腰里的刀子,眼看着那帮人越来越近,两旁吃大排档的人都纷纷避开了,只留下我们几个,还有旁边的一帮人,那帮人穿着灰色的衣服,猛一看像是附近厂子里上班的工人,不过几人神色淡然的吃着烧烤,似乎一点也没把冲来的一伙人放在心里。
看到这,我心里不禁有些好奇起来,暗想着,那伙人肯定是找这几人的麻烦。
“蒲你阿母!”就在那伙人快冲到眼前的时候,坐在我们邻座的一个人忽然站了起来,抽出身上的开山刀,骂了一声就迎了上去。
他身后的人,也纷纷站起,抢步跟上。
“真尼玛的!”楚天骂了一句,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吓我一跳,还以为咱们被发现了了,靠,吃个饭都不消停。”
旁边的大排档老板,招呼着伙计,退到一边,一脸淡定的看着场中的打斗,目光扫过我们几个,脸上露出一丝的讶然。
小海捻起一串鱿鱼塞进嘴里,回头瞥了旁边看热闹的人,摇头笑道:“靠,这边的人就是胆大啊,看着两伙人火拼,一个个脑袋伸的跟掏鸟蛋似得,一点害怕的意识都没有。”
“广东每年来这么多外地人,人多就乱,打架是常有的事,估计这些人看惯了,也都麻木了。”楚天接口道。
我点点头,拎起啤酒仰头灌了一口,目光转到正在激斗的两拨人,淡淡的说道:“管他们呢,咱们吃咱们的,只要他们不惹咱就行。”
正说着,忽然一道亮光飞来,我偏头一闪,只听当啷一声,一把砍刀跌落在旁边油腻腻的地上,随即,一个人痛呼着,摔到在我身后,胸口一道触目惊心的刀口,不断地渗出血来。
“躝开,衰仔!”就在我愣神的瞬间,一个人忽然冲过来,对我怒喝一声之后,身子撞偏了我们的桌子,一脚朝着躺在地上的那人踢去。
桌上的东西有一半掉落了下去,啤酒也碎裂了两个,我闪身跳开,楚天几个也纷纷站起身子,对那人怒目而视,几人都是心狠手硬的主,哪里容得别人在自己面前耍横,小海眼睛一瞪,就窜过去。
那人提出了一脚,被地上的人死死的抱住了腿,正奋力挣脱,忽然听到身后的动静,还未反应过来,背后就被小海狠狠踹了一脚。
周围传来一声惊呼,似乎没料到我们几个会忽然加入战团。
那人挨了一脚,身子踉跄着超前扑去,不过这人下盘很稳,奔了几步就硬生生的止住了步子,回头怒骂了一声:“找死。”跟着会起拳头,就朝小海打去。
这时,旁边的那人同伙看到这边的情况,立刻就冲上来几个,口中哇哇的乱叫着,他们手里有刀,我们不敢硬碰,纷纷抄起地上的凳子就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