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都四十多的人了,竟然还穿着一条豹纹情趣内裤。
我直觉的心里一阵的恶心,抬脚朝着他胯下的那条软物,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在不是很大的客厅,隐约有回声在楼道里回荡。甲鱼身子痛苦的扭动着,脸色也扭曲了起来,小海拿出准备好的胶带,快速的将他的嘴给封上了。
李珂身子哆嗦了下,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我暴力的一面,她厌恶的看了下身子不停抽搐的甲鱼,有些生气的对我说道:“耀扬,你这样做是触犯法律的,赶紧……赶紧把他放了!”
唉!这个善良的姐姐,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发善心。
我在心里感概了下,认真的看着她问道:“姐,要是我们不来,就像刚才的情况,他真的对你用强……你怎么办?”
听到我的话,李珂低着头,脸上涌起一片红霞,轻声的说道:“我……我手里拿着这个。”
我看了下她手里翻出来的一个小折刀,就是钥匙上戴的那种,几公分长,都没有开刃,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姐,你这是玩过家家呢,这东西扎在身上,都捅不破皮肤的。”
李珂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垂着眼眉:“我……我没用过,怎么知道这些。”
我笑了笑,让小海几个将地上的软泥鳅给抬到外面,李珂有些慌乱的看着,握着我的手,隐隐的而有些发抖,不再阻拦了。
“把他绑在教学楼前面的旗杆上,我要让他好好享受下被人观赏的滋味。”我冷然的说着,伸手轻轻的拍着李珂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后有嘱咐道:“小心点,别让门口的保安注意到。”
小海几个应了一声,抬着甲鱼迅速的消失在楼道。
这个时间点,学校的巡查老师都休息去了,刚才甲鱼的一声惨叫,惊动了公寓楼的其他老师,不过,他们都是出来观望了一下,看到这边的情况很正常,又各自的返回了公寓。
小海几个走后,李珂有些失神的坐在沙发上,刚才的场景,似乎有些让她不知所措,我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我轻声的问道:“姐,你真的辞职了?”
“啊?嗯。”李珂茫然的看着我,随即应了一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看得我隐隐的有些心痛。
我打算让她自己安静一会,就走到洗手间,拿出拖把,很镇定的将客厅地板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了,然后走到外面,拿出手机,给陈龙打了个电话。
“明天一大早,你给电台打个电话,教学楼前面有好戏看……”
说完了这些,我返身回到了客厅,看着坐在那里的李珂,她头发垂着,精致的脸上,有些说不出的疲倦,心里没来由的一软,温声道:“姐,我要走了。”
顿了下,我安耐着心里的一丝惆怅,说道:“你关好门,好好休息一下,过了明天就好了!”
李珂茫然的应了一身,神智忽然清醒了过来,站起来看着我的眼睛:“你要走了?回学校?”
我点点头,苦笑道:“是啊,刚开学,不敢旷课!”
李珂嗯了一声,目光透着几分的柔和,神情带着几分的柔弱:“我……我一个人怕!”
我轻叹一声,今晚她能将甲鱼引导屋里,悄悄的涌摄像机录下来,不知道鼓起了多大的涌起,这一会儿感到有些后怕,也是很正常的。
我走过去,迟疑了几秒,感到自己的双手有些僵硬,然后将她抱在了怀里,感受着她加速的心跳,以及那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我安耐着心里的悸动,轻声说道:“姐,你辞职了准备去哪里?”
“去南方吧,我考上了律师,正打算这几天就走呢!”李珂仰着头,双手环在我的腰际,此刻心情有些平静了,定定的看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心里忽然涌现出一丝的不舍,不过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俩沉默了一会儿,就那么静静的抱着,过了十几秒的样子,意识到我们的姿势过于暧昧了,李珂挣脱出我的怀抱,脸上带着一丝的羞红,小跑着进了卧室。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在卧室忙碌着,将衣柜的衣服一件件的,放进了皮箱,隐约的猜到了什么,走过去,靠在卧室门口,掏出了一根烟,默默的抽着。
李珂偏头看我一眼,秀眉微皱:“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赶紧灭了,闻不惯这味儿。”她说着,就伸手在鼻子前来回摆动了下。
我笑了笑,将烟头掐灭,随手丢在垃圾桶,问道:“姐。你这是在干嘛?今晚就搬家啊?”
李珂轻叹一声,直起腰在房间环视了一圈,有些郁郁的说道:“其实,我早就准备辞职了,只是律师证书一直没下来,昨天才收到。”说着,她从皮箱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在我面前晃了晃。
“那恭喜你了。做个律师,总比在这里受气强得多!”
李珂看我一眼,没有说话,默默的将东西收拾好,最后坐在床边,目光定在我脸上:“本来,我是准备把东西交给教育部,谁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