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骗到冷冷一边,不再看我。
看到这情形,赖子在我的鼓励下,又踢了他几脚,只觉得有些累了,这才住了手。
我缓缓地扫视了一圈,几个蹲在地上的人,见我目光扫过去,都畏畏缩缩的低着头,根本不敢跟我的眼神对视。
我满意的笑了笑,拍着激动的眼角有些丝润的赖子,径直的走到水龙头,将脸上和胳膊上的血迹洗了下。然后走到生哥的床铺,看着上面铺垫的几床杯子,冷笑道:“看来你挺会享受的。”说着,我将多余的几双被子,丢到挨着洗手间的床上,然后舒服的躺了上去,指着旁边的位置,对着赖子说道:“以后你就睡这里。”
话音刚落,立刻有一个家伙跑过来,殷勤的笑着,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
“谁让你拿的?”我横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这东西都是你的么?”
那家伙愣了下,随即讪讪的缩回了手,苦着脸跟紫茄子似得。
我淡然自若的从他手下,拿过一包烟,拆开点了一根,美美的抽了一口,然后瞄了下还躺在那里的生哥:“怎么?你们大哥受伤了,都不管了?”
几个人晃过神,连忙七手八脚的将生哥,抬到门口那个瘦子的床上。
“慢着!”
我冷冷的说了一句,几个人的动作登时就顿了一下。
“他的床在那呢,那么好的位置,离水池比较近,更方便你们清理伤口不是,我这是为你们大哥好!”我冷冷的笑着,指着我躺了两天的床铺,对他们说道。
几人面面相视,还未反应过来,那生哥就挣扎着偏过头,狠毒的看着我大叫:“小子,你他妈的别欺人太甚,你已经占了我的床,还想怎么样?我睡哪都不管你的事儿!”
“是么?”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叼着烟卷,对他晃了晃拳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谁的拳头谁说话,规矩咱不能坏了不是?”
随后我瞪了下他身边的几个家伙,几人立马哆嗦了下,抬着生哥,将他放在了洗手间门口的床铺上。
几个人的手脚有些慌乱,放下的时候,那个生哥咧着嘴吸了口冷气,他的胳膊被我卸了下去,只是强忍着没有喊出声来,黄豆般打的汗珠不断的从他脸上滴下来。
他看着我,口中不断的低语着,似乎身体都没有力气了,可还是故作很强势的说着狠话:“我不会放过你的,小子,不会放过你的……”
我默默的听着,对他的威胁不怎么理会。兀自的抽完了烟,就躺下去闭着眼休息。
胳膊脱臼的滋味很不好受,接上之后,会有些不灵便,而且拖得时间越长,这种效果也会随着延长。
看着他不服输的样子,我暗暗的冷笑。既然你很硬气,那就多撑一会儿呗!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旁边的几个人,都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床边,一时间,房舍里显得很安静。
我闭着眼休息了一会儿,随后站在来,缓步走到生哥的身边,几个人看到我的动作,神情忽然又紧张了起来,大概是以为,我心里余怒未消,又要教训那个生哥吧。
“唉……”
那个瘦子刚出声,看到我捏着生哥的胳膊,用力一按随后一推,生哥痛的哼了一声,然后脸上痛苦的神色,顿时缓和了许多,那个瘦子也松了口气。
那生哥此刻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是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心里不服气的话,大可以来找我!”我迎着他怨毒的眼神,淡淡的说着,忽而轻笑了下:“不过,我记得不错的话,你还得两年多才能出去吧?我不一样,没准明天就走了,到时候,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我不再去看,他因为气愤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满不在乎的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床铺。
下午的时候,看守员进来,打开了铁门,进来喊了一声赖子,随后似乎感觉到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待看到地面上的一小滩血迹,皱了皱眉问着那个瘦子:“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打架了?”
“没有,没有,一个家伙摔到了,留了点鼻血,没事!”瘦子慌忙的摆着手,身子微微动了下,恰好挡住了里面的生哥,谄媚的笑道。
看守员将信将疑的看他一眼,最后对着赖子说道:“唉,你的时间到了,有人保你出去。”
赖子‘哦’了一声,脸上丝毫没有重获自由的喜悦,而是一脸凝重的看我一眼,有些不放心的轻声道:“扬哥,我走了,你自己小心点。”说着,他禁不住的看了下,斜对面的那个生哥。
我知道他担心,我一个人会被他们报复,就淡淡的笑道:“没事,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说着,在看守员不耐烦的催促下,我拍拍他肩:“出去后,想好的话就去找疯狗吧,他对人不错的!”我暗骂了一句,紧紧的盯着他的动作,拧腰闪开他的一拳,然后双腿微分,摆了个马步的架势,然后猛然暴喝了一声,一拳打在他右臂腋窝。
生哥的一拳打空,看着我的凌厉的一拳,立马就像回缩,不过还是慢了一拍,只听一声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