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左右看了下从身边匆匆走过的学生,压着声音问道:“听说你现在是青龙的人,这点没错吧?”
我漠然的看他一眼,没有说话,以前经常见到一些八卦的女生,没想到有些男生,比她们还要八卦,什么都要问了清楚。
在我的目光逼视下,他神色一凛,摆着双手很不自在的笑道:“好啦,我不问就是了!”
我摇摇头,缓了缓心情,听着广播里传来的一串急促的铃声,淡淡说道:“出去集合吧!”说罢,我就大步的朝外面走。
陈泽点点头,随即紧紧的跟了上来。
八月中旬,正是最热的时候,刚出了门口,一阵清风刮来,带着一阵阵的热浪,灼热的阳光烘烤着地面,反着刺眼的白光。
我们跟着人流直朝着操场赶去,没走几步,身上就汗津津的,密不透风的迷彩服被汗水浸透,紧紧的贴在背上,又闷又难受。
操场很大,比上尧一中的大一倍不止,而且全都是比较先进的体育设施,深红的塑胶跑道,硅PU铺制的数十个篮球场,以及旁边的足球场的那一片绿茵……看到这里,心情是畅快的,不过瞬间,那丝喜悦感就一点点的消散了。
近千人静静地站在一边的空地上,头顶着毒辣的太阳,一个个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我和陈泽朝自己的连队方阵走去,和杆子几个擦肩而过的时候,几人有些迷惑的看着我身边的陈泽。
“这小子谁啊?”杆子问道。
我淡然的看了下陈泽,说道:“一个宿舍的!”
面对着我的同伴,陈泽有些拘谨,听完我的介绍,他有些惶恐的对着杆子几个笑了笑:“你们好,我是滨西二中的陈泽!”
杆子几个跟他打了招呼,在旁边一个教官的催促下,就各自的进了方阵。
第一天的训练其实很简单,教官教了我们简单的稍息立正之后,随后就喊着口号,基本上每隔半小时,都会让我们去旁边的树荫下,休息一会儿。
只是天气太热,站了没一会儿,我们一个个都跟洗了澡似得,开始好些学生还提着兴致,准备体验一下军旅的感觉,一个小时到,就受不了枯燥和闷热,不少人小声的抱怨了起来,期间还有几个女生别热晕了过去……
学校便利店的老板,很精明的在我们训练的场地边上,设置了两个冷饮摊,所以只要休息,大多的学生都会跑去买瓶水解解渴的。
下午的训练,只有两个半小时,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不过在这酷热的环境下,每一分秒一秒,对我们来说,就想过了很长时间一样。
最后半个小时,教官坐在树荫下,紧紧的盯着我们在那里站军姿,看着前面一排的学生面色这苦涩,却是一动也不敢动的,他冷笑着说道:“这些就受不了了?我们当兵的时候,可是大冬天穿着裤衩出去跑步的……”
没人说话,这些教官都是部队来的老兵,一个比一个还冷酷,刚才一个家伙转身的时候,姿势稍有不对,当场就挨了一脚,这不是做样子,而是真打,我看到那家伙被踢了一脚,腿弯抑制不住的颤抖,原本还有些调皮捣蛋的学生,顿时就老实了,要对规矩有多规矩。
所以听到他的话,我们头也不转的静静的听着,教官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想当初是怎么训练的,如何如何的艰苦,讲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丝的自豪感,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接触的多了,发现每个当兵的都是这样子,性格硬不说,还都带着一丝的傲气。
汗水不断的从脸颊滴下,有些迷糊了眼睛,我眯着眼定定的看他,教官说了一通,大约有十几分钟,似乎觉得有些累了,冷冷的扫了我们一眼,就朝旁边的冷饮摊上走去。
似乎在那他的心里,已经确定我们不敢再做小动作了。
不过事实证明,少年那些叛逆的心性,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的!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我用余光瞥到身后一个身影,微微一闪,我心里一动,随即下意识的偏了下脑袋,就看到黄毛寸头,一脸坏笑的盯着我,趁着教官没没注意,快速的从地上捏着一个小蚱蜢,随手一丢,扔在我的领口处。
黄毛寸头是跟我一个连队的,开始我们目光碰触的时候,都是很快的闪开了,对于这个家伙,我一直抱着冷漠的态度,只要他不去惹我,我还是不想主动去惹事的,不过这两个多小时的训练,我总会感觉到一双冷冷的目光,不断的在我身上扫着,心里感觉到,这小子肯定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果然,趁着教官走开的空档,他就开始行动了。
我不躲不闪的站在那里,登时感到一个东西在脖子里蠕动,那蚱蜢的肢节带着倒刺,虽然不疼,不过刮在皮肤上,很是很痒的。“呵呵,暑假这段时间,没事就多练练,有时候还经常去看皓天哥打拳呢!”吴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着说道。
听着他的话,我登时迷糊了下,随即想到吴杰的母亲就在皓天那里上班呢,等于把家也安置在世纪王朝了,吴杰经常去皓天练拳的那个地下室,而很正常。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