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上了快两年了,居然连彭华伟是谁都不知道?”小P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茫然的说:“我怎么会知道?也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啊?”
这是事实,初一的时候,我还是个性情乖巧的好孩子,尊敬老师,善待同学。上课认真听讲,下课会看些课外书打发时间。到了初二,可能是青少年时期的骚动,也只是在课堂上做做小动作,下课的时候偷窥一些漂亮的女孩子,注意着谁的胸部发育的比较快之类的。其他方面,也就知道一些像刘辉一样的,在学校混的比较牛的人。此外,外面街上的一些势力,对我来说还是个盲区。
见我确实不知,小P给我解释道:“在咱们上尧街上,有两种势力,一个是青龙堂,老大外号青龙,手下有二三十个打手。青龙在上尧有两家煤矿,在街上还有几家超市,台球室以及几家宾馆,总之在上尧的势力很大。”顿了顿,小P继续说着:“而另一个么,就是彭华伟了,在街上混的大伙都叫他小伟哥,听说他和青龙以前是哥们,曾一起去过南方打拼过,在那边闯荡了几年就发迹了,两人就回来了。后来两人之间好像闹了矛盾,青龙创了青龙堂,招了一帮兄弟搞起了煤炭生意。而小伟哥就在咱们学校附近开了一间游戏厅,再后来,小伟哥和青龙发生了冲突,青龙带着一帮人把他的游戏厅给砸了。”杆子该不会是被敲傻了吧?我连忙拉住他:“唉,哥们?程序还没完呢,你怎么就先拜起来了?”小P也纳闷着说:“他不会是头蒙的厉害,晕过去了吧!”
华仔听到小P这样说,马上掏出火机,打着了火,向杆子脸上照过去。
我跟着一看,瞬间就明白了。
在刚才打架的时候,杆子的头顶偏右的地方,被钢管头刮破了两公分长的口子,刚开始杆子一直不时的摸着头,我们都没注意。这时候,伤口正往外冒着血。杆子歪着脑袋,血顺着脸流到下巴上,一滴滴的恰好落在下面的缸子里。
我们三个目瞪口呆的看着,杆子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完成了歃血为盟这一项。
“我靠,这样也行?”小P一脸惊愕的望着杆子,好像看到了怪兽似的。
华仔拍了拍小P,说道:“怎么不行?甭管从哪流出来的,那不也是血么!”
最后轮到我了,我接过小刀,心里犹豫了下,便闭着眼,心一横在手指上也扎了一下,仿佛被马蜂蛰了一下。接着也学着华仔,在缸子里滴了两滴血,把手指放在嘴理嘬着。
然后华仔端着缸子,低着头喝了一口,接着小P,杆子也都喝了。我接过缸子,屏住呼吸,也喝了一口。味道有点咸咸的带着腥头。
“接下来,该怎么说来着?”华仔转过头问我。
我脑子里想了下电视里面的剧情,说道:“那从我开头吧!”想了想,便学着电视里的拱着手,很庄重的样子说道:“皇天在上,厚土为证,今天我于耀扬。”说到这我示意着说该你们了。
看到我的样子,他们也都拱着手。
“我,张子华。”华仔跟着说。
“洪攀!”小P接着说道。
停顿了几秒,杆子虚弱的声音才低低的响起:“我!张岩!”
接着我对他们说:“然后我说一句,你们说一句!”见他们都点了点头,我继续说着:“愿结为异姓兄弟!”
“愿结为异姓兄弟!”他们同时说着。
“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说。
“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们跟着说道。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说着话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杆子的声音,有些微不可闻了。
“但求同年同月……”我这句话,才刚说一半。就听到‘噗通’一声,杆子一头就栽倒在地了。
我擦!不会吧!心里暗暗的庆幸着,幸好刚才那句话没有说完。要不然,我是不是也要跟着载到在地!
我们三个手忙脚乱的把杆子弄上了床。华仔不停的掐着人中,小P则在旁边一直揉着杆子的胸口。就这样折腾了好大一会儿,杆子还没有醒,然后我们三个就慌了。
就在我们商量着,要不要把他弄到医务室的时候,(医务室里晚上一般都有人在里面睡觉的。)杆子迷糊着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就醒了。
杆子醒后,第一句话就是:“我擦,跪了太久了,感觉有点缺氧!”
我们三个,这才各自松了一口气。
然后杆子就问我们三个:“结拜完了没有啊,我刚才跪在那里,脑子都迷糊了!”
我们三个连忙说着完了完了,几乎是异口同声。
杆子的头还在流血,不过流的没有刚才那么厉害了。小P拿出纸巾,让杆子捂着伤口。之后,我们各自爬上床躺下,折腾了这么一通,大家也都累了,也不再聊天了,分别迷糊着睡了。
第二天早自习的时候,学校的喇叭里传出了校长的声音,说要开师生大会。过了一会,小操场上就乌压压的挤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