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你又是怎么看清的呢?”
说到这个,闳连天不由大为得意:“你不知道,我和媛媛小时候可在一起学过微雕,那是我爸爸部队里一个奇人传授给我们的……明天你注意看,媛媛她桌上可是摆了一支特制的笔,也只有用那种笔和她微雕的技巧,才能在小小一张纸片上写满常人看不清的答案叻。”
闳连天顿了顿,又道:“至于我怎么看,那靠的是这个……”只见他用手指按住下左眼皮往下一拉,眼珠子一翻,一片薄如蝉翼的晶片便掉落在他手上,“看,就是这个特制的镜片,有了它,那些小字可是清晰无比,唔,只是有些不方便走路而已……”
原来是这样,钟海心中的谜团终于全部解开,不由大浮一白(那是形容喝酒,你这可乐就不要乱套了),想了想又问道:“闳连天,冒昧地问一句,你怎么会住到陈媛媛家里的,你的爸爸妈妈呢?”
不料此言一出,闳连天却是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