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钟海被那怪老头的说变就变的举动给骇了一跳,难不成他倒是魔道中人,我这一马屁拍错地方了?小说上这些魔头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厉角色,那我方才一番话岂不是惹怒了他?糟糕,糟糕,弄巧反拙,当真不妙啊!
钟海下意识就欲转身去拾地上那把榔头,决心纵然是死,也要在这个偷吃自己烤肉的‘魔教’老头(简称魔头)脑袋上敲出几个疙瘩肉包,这样方才不会折了本钱。不过他又瞧了那老头一眼,却似乎在他那双杀机盈布的眸子里看到了几许笑谑。是了!虽然藏得很深很好,但钟海确定,他的确是看到了。
怎么说钟海也是能考上十一中的人物,脑瓜自然不笨,嘿嘿,这十有八九乃是那可恶老头在试探自己呢!带着这样的猜想,钟海放弃了去拾那榔头博命的可笑想法,胆子一壮,哈哈笑道:“哦,原来你是邪魔一派的魔头,我倒是走了眼。你要杀我泄愤并不稀奇,不过看你这副可怜落拓的样子,只怕你所属的什么狗屁魔教也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了吧,嘿嘿,看来正道人士用不了多久就会寻到你,你就算杀了我也丝毫改变不了你覆灭的下场。”钟海边说边观察着那老头眼里的神色变化,发现并没有露出恼羞成怒之色,心中不由更是放心,知晓自己赌对了对方白道的身份,“你杀我无益,倒不如听我一个建议如何?这样,你若放过我,我便做一顿丰美的大餐作为回报,让你吃饱喝足,嘿,我猜你也是多日没吃东西了,要不然也不会跑到我厨房……之后是留在这里等敌人追上来,还是养足了气力远走高飞,都全是你的自由,不知你觉得怎样呢?”
钟海先前见这怪老头连烤肉都不会加热,便猜想他莫不是隐居多年的深山老怪物,自己烤出来的特制烤肉那还不得馋死他?何况照目前情形,这老头八成以上不是嗜血的邪魔人物,自己的小命八九是保住了。
别怪钟海怕死,他还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遇上这般诡异的事,没当场晕倒就很不错了。
“哈哈哈。”怪老头冰容解冻,连笑三声,“呼,呼,小友你果真有趣……做一顿丰美的大餐给老夫,用来保命?妙,妙哉、妙哉呐,深合我意,不过可惜……”他话音一顿,让晓得自己压中了宝的钟海心脏又是一缩,不过?可惜?这……莫非我还是猜错了,他当真是个邪魔歪道的大魔头?
怪老头伸出一只手,扶着冰箱费力地站了起来,待站直后,居然和钟海也差不多高,脸上微微发红,不知是累的,还是让刚才吞下的烤肉补足了点能量给激的。老头点了点那破的进风的窗户口,摇了摇头道:“可惜咯,小友你只猜对了一半,老夫的确是被仇家追杀至此,自称‘逃难者’也是这个由来,不过老夫却并不是你嘴里所说的什么正道魔道,黑道白道……一句话,老夫不是那什么武林中人。”讲到这里,钟海不由一愣:不是武林人士?那我家这窗户是怎么破的?
怪老头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嘴角倒露出一丝怪不好意思的笑容:“这个,这个打破小友窗户一事是老夫的不对,是老夫鲁莽了,还,还请小友原谅则个!”语气倒是十分的过意不去。
他也是有苦难言,如果自己神通仍在,何苦要行这蛮力破窗,硬闯人宅的粗鲁之事?不过话说回来,自己明明已经算好了这处是无主之地,可这突然出现的有趣少年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自己重伤弥留之际,竟然连看家的奇门算术也失灵了吗?
怪老头满腔疑问如鲠在喉,不吐不快,方才也对这少年浑身上下仔细地探查过,确是个凡人无疑,便放下心来,开口问道:“小友,你当真是这居所的主人吗?……或者是,你并不经常来此居住,只是偶尔落脚……又或者这处是你已故亲人的遗产?再或……”
钟海听他滔滔不绝,犹似胡言乱语地瞎吠,不由大怒,截断他话语,叱道:“胡说八道,你家亲人才‘故’了呢?什么无主之地,无人之所,告诉你,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大名钟海是也,身份证暂时没有,但户口本可是在的,我两年前就搬到这桃源小区了,一直住这里,要是不信,你尽管可以去问大门口的保安老张……呃,话扯远了,我来问你,你既然不是武林人士,那么你是怎么进得我家来的?啊……不对不对,别弄了个半天,你这老头还真是个飞贼吧!”钟海说着说着才想起来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怪老头不是贼,可别被骗了,要是他顺着自己的话当真去问老张,岂不是就让他给溜了?好险,好险!
榔头,我的榔头呢?钟海又开始转身找武器了……
“小友误会了!呵呵,老夫非是歹人,只不过是想暂借你的居所避难。要不,你且看老夫证明给你看……”怪老头见钟海不信,便把一只手伸直了,掌里还握着个空空的可乐罐。
“你看,没了!嗨,又有了。”怪老头一边说着,手掌一动,那可乐罐竟一会消失,一会出现,好是神奇。
钟海恍然大悟,“原来是个会变戏法的老贼!”榔头还是不扔。
怪老头大惭,没法子,只好收回了手,闭上双眼,默默念叨几句,片刻之后,钟海便惊讶地发现他居然凌空飘了起来,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