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和消亡是归因于引力集中和宇宙物质爆炸散射的转化。新宇宙也包含黑洞、密度无法想象的微小的中子星以及类星体和物质、能量、时间、空间或许混合在一起的极端的物理环境所表现地其他形式,正如它们被假设(或被证明)在大爆炸之后起初的微妙时间内所发生的那样。
显然在地球上可以讲的通物理和化学的规律只是一个特例。他们可能在长时期中有局部稳定性,但却不能永远持续。相反在时间的开始和结束时刻,在集中和散射的极限中形成的状态中物质和能量都不是独立存在的,那时空间和时间都失去意义了。在我们所居住的充满不稳定而不断扩长的宇宙中,就我们所知的物质、能量、空间和时间的界限都被拉近或跨越到了黑洞、恒星等周围。
简而言之,物理和化学形态突然而,始料未及的细节变化取代了天文学家和物理学家曾深信的统一性和数学预见性。此外,这种新的宇宙历史类似于生物学家和社会科学家努力理解的混乱并且充满变数的世界。人类历史、生物进化和地球地质史都开始完全合乎逻辑的与经过新勾画的整个宇宙进化融为一体。
不断增加的复杂性和新形成的复杂性造成了一些令人吃惊的新现象出现,包括物理的、化学的、生物的、历史的新现象等,而这些每一个层次的组织都转而以同样让人吃惊的方式影响着浅层次的现实。显然现在已经确信地球上植物的出现通过光合作用释放氧气改变了气候,并让进化成为可能;而且历史学家现在已经认识到了人类社会是如何通过农业、动物驯养以及近期的工业进程根本的改变了自然环境系统和改变了有机物的进化。
物理学和天文学转变成具有革命性的科学意味着不确定性到处盛行。物理学和化学的规律只是被局部而临时性的应用;而宇宙遥远的未来仍像人类未来的事物那样充满着不确定性。历史和社会科学不再是让人感到无望的充满着不确定性和缺陷。相反它们不同于物理和生物科学主要是因为人类行为的复杂和其快速的变化。
然而,出于实用的目的,物理科学的精确性和技术力量仍如以前一样富有效用。而实际上化学家通过研制塑料和其他的新材料以及掌握大量维持生命的化学过程而极大拓展了化学领域。1953年,詹姆士·沃森和克里克宣布他们破译DNA分子结构时,因为地球上几乎所有生命形式都通过DNA分子微小的变异来实现繁殖,化学生物学达到了新的普遍性和影响力。就像我们习惯的改变非生物自然界一样,遗传工程或许最终可以让生物化学家通过修改DNA而根本的改变生物器官。基因作为改变人类事务的一个主要助推器可以和计算机相竞争,但在这方面的努力对人类还没有带来太多的不同。
尽管如此科学家似乎仍然踌躇满志的徘徊在越来越根本的技术突破边缘,而且就像过去那样极为迅速的科学和技术进步肯定会在将来对人类的事务产生根本的影响。通过改变我们的行为的新思想以我们无法预见的方式影响着周边的世界。自从人类在共享期望时第一次使用语言协调行动时,这一刻就已经发生。在我们这个时代新的思想浪潮只是加快了这个古老的进程,使其变得更迅速、更有影响力、更深刻的破坏了传统的惯例和风俗。
为了反对由新思想和技术带来的有破坏力的新事物,人类社会经常必须在对期望达成一致的基础上平衡有效的公众行为。近来的新奇事物显然有所增加。但是为了继续在本书中所描绘充满惊人成功(时时伴有危险)的人类的冒险事业,未来的人们必须在某种程度上将传统和创新相结合。以前的人们也面临同样的困境,只是经常处于一种不激烈的形式之中,这只因为永不安心的从来不会满足于事物的存在方式。可变性实际上是人类典型的特性。我们的时代只不过加剧了这些人类状况的基本事务。
我们必须认识到巨大的可能性和一些特别的灾难潜伏在将来,而这些可以通过人类有意的行动得以改变,尽管像过去那样我们虽然无法预测我们所做的(和所禁止的)会对他人或周围的自然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因此,世界历史像往常一样是对未知事物一种壮丽而充满挫折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