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古代语言和文明继承者所塑造的精英文化拒绝对这些普遍的社会变化做出立即的回应。西方世界的艺术、文学和高雅音乐继续追求源于19世纪的个人独创性的思想。追求创新的艺术家、作家和作曲家有时挑战可理解性和规范性的界限。而结果是各式各样的,以至于没有一个统一的评价或无法挑选出尤为突出的个人成果,而现在似乎是可以做到。
而在一些新领域如建筑学中,新材料为惊人的创新带来了广阔的机会。新奇的玻璃和混凝土浇筑的建筑物造价低廉、宽敞,而且被应用到了机场、运动馆以及类似的等新用途中。因此,20世纪建筑风格有可能比其他大多数不惜代价所取得的独创性更加持久。
亚洲和非洲的文学和艺术传统仍旧与占主导地位的西方高级文化保持着各种难以协调的紧张关系。复兴或修正传统文化的表达方式经常会取得很大的成功,而且他们的呼吁并不局限于发源地。例日本茶道的守护者有意的将他们的艺术传授给美国人和其他西方人。同样部分出于好奇、部分出于对常见思想和技术一种有吸引力的选择,让印度的神秘主义和音乐以及中国的针灸和功夫训练渗透到西方世界。
宗教改革和重申是非西方民族摆脱世界主义和西方影响的最普遍方式。许多穆斯林采取了这种方式,而佛教、日本神道和印度教的复兴者也这么做。一种相抗衡的运动是狂热的基督教传播,特别是在拉丁美洲、非洲和东欧的“五旬节派”。1901年“五旬节派”兴起堪萨斯州,主要呼吁贫困和落魄的美国人,之后(大约在1930年之后)在第三世界和欧洲类似的穷人中扎根。其他基督教传教流派也取得一些成功,而穆斯林继续在非洲、中亚和美国部分地区寻找皈依者。但是传统宗教文化特性并没有发生大的变化,由于宗教(和语言)让人们牢牢的固守在其过去的特性中,比其他的行为更成功地抵制了变革,所以这种变化也不可能发生。
尽管存在着闪光的流行文化和强大的快速通讯,但是宗教和其他文化差异在人类习惯和习俗中仍然是根深蒂固。新思想和新行为肯定改变了很多重要的全球生活,但是文化界限和障碍仍将并定会无限期的保持下去,这是因为作为社会创造者的人类喜欢通过排斥外来者来维系其同后代的联系。
然而,科学在20世纪后半期对现实所产生的一种新的、革命性看法似乎注定预示着将物理、生物和社会科学纳入到一个新的综合体中。虽然宇宙论和物理学的新思想仅影响了一些专业人士,可是他们对世界的新认识可以慢慢地渗透到大众意识中,就像在1687年牛顿发表他的万有引力理论之后牛顿理论在很多世纪所发生的一样。之后数学这种预测性(和总结性)的科学理想开始盛行于物理科学中。在18—19世纪中每次都可以重复同一结果的实验证实了一系列眼花缭乱的物理和化学新发现。数学表述的新理论经常在各处被采用。随着物理和化学理论不止一次的应用到很多新技术中,首先从1840年代的化学染色为开始、继续发展到电能、电磁通讯,之后的高氵朝是1942—45年应用到控制核能的释放中,物理学显然成为一种普遍而无可争辩的真理,经过日积月累取得了惊人的力量。
其他一些没有发现普遍真理,经受不住试验检测或应用于新技术当中的科学落后了。随着历史学家破解古老的手稿并建立正确的年表,探险家、传教士以及专业的人类学家最终描述出不同民族如何在世界不同地方组织生活以后,人类社会的信息不断积累。自然历史也积累了各种植物和动物及其空间地理分布,随着地质学的兴起,也可得知其时间信息。但充满惊奇的世界很难被理解,而且像那些物理学家和生物学家继续构想的能够经得住实验鉴定的理论还没有出现。
查尔斯·达尔文在《物种起源》(1859年)中有说服力的认为植物和动物的地理数据和现存分布显示了物种随着时间而进化。之后在《人类的起源》(1871年)中进一步将这种进化理论应用到人类中。但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依赖于指令破碎的化石证据,无法被实验证实,也没有经过数学预测或提出控制其他生命形式的新方法。由于这违背了《圣经》“创世说”的故事,也激起了宗教的反对。无论他说的如何有道理,但是比起物理科学的确定性还是仍显不足。
然而,20世纪的到来让这些知识景象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实验观测中令人惊异的不一致迫使物理学家和天文学家修改了牛顿就时间和空间构成一个一成不变的物理实体框架的假设。在1950年代一批天文学家的星系和离子物理学家经过精心论述表明宇宙不是统一的、无限的和永恒的,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1916年)和1920年代量子力学的发明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相反他们认为宇宙开始于100—150亿年前某点上的一次大爆炸,并且总体上以难以想象速度在扩张。
实验证据非常支持大爆炸的假设;这种理论随之迅速流行,之后宇宙学家呈现出一个充满灾难而缺乏稳定的自然宇宙史。并不永恒的恒星转变为激烈的核反应堆,而这种反应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