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受迫害者的少数民族的方法是迁徙到犹太教最初产生的圣地。但是要在巴勒斯坦形成多数犹太人聚集和建立犹太人国家需要大规模的移除居住在这里的阿拉伯人。而且当犹太人诉诸武力夺取土地和建立国家时,一些附近国家的阿拉伯人和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都感到备受屈辱。
阿拉伯人的自尊和《古兰经》的训令(可以宽容穆斯林社会中的犹太人和基督徒,但使他们处于从属地位)无法容忍以色列的兴起。没有哪个阿拉伯的政府愿意接受以色列国家的存在,甚至当联合国裁定(1947年)巴勒斯坦应区分犹太人和阿拉伯人两部分时。通过建立阿拉伯联合共和国来加强阿拉伯力量的努力也没有实现持久的成功。政党和宗教敌对以及贫困和技术落后继续困扰着阿拉伯地区,但是这些缺憾有助于煽动起公众对以色列和在很长世纪中作为在很多穆斯林地区不太惹人注意的少数民族犹太人的仇恨。而再次从穆斯林世界移入的犹太人导致了以色列已不再像以前那个全部欧洲式社会的面貌。
中东来之不易的休战经常被发生在1948—1949年、1956年、1967年和1973年间连续爆发的战争爆发所打断。以色列取得了前三次战争的胜利,在1967年已经能够确立对耶路撒冷的完全控制同时将前哨扩展到约旦河东岸和苏伊士运河西岸。然而,在1973年战争临近爆发时,接踵而来的休战协议见证了以色列人从苏伊士运河撤离,不久之后苏伊士运河在埃及的管理下重新开通恢复了正常使用。
像世界其他所有充斥着种族、部落和宗教对抗的地区冲突一样,中东力量均衡的局面直接依赖于来自大国的武器供应。以色列在早期独立的事业中从法国获得了武器,而此时法国还正在与阿尔及利亚的穆斯林交战。当法国政策转变并开始寻求同阿尔及利亚和其他阿拉伯国家和解时,以色列完全转向了美国;而美国支持犹太人的情绪十分强烈,尤其在美国的犹太人中。当法国、英国和伊拉克联合袭击埃及的行动在最初的阶段就被联合国决议阻止时,苏联许诺在1956年后为埃及提供武器。(顺便提及这也是美国和苏联发现他们在战后的国际冲突中为数不多的具有统一立场的事件之一。)但是中东的俄美合作极其短暂。两个大国在20世纪60年代似乎又相互斗争:以色列依赖美国的武器,阿拉伯国家依赖来自苏联的武器。但是随着埃及政府的翻脸而与苏联关系的破裂,这种联盟在1973年之后迅速改变。冷战重组的结果反而有助于引发了一个世界事务的“新纪元”,即恰当的被描述为“冷战的解除”。
冷战解除(1973—1991)
世界关系新纪元的背后是美国和苏联存在的国内困境。他们鲜明对比的经济管理模式开始失效。这让人感到焦虑不安,因为共产主义和美国政府对国民经济管理方法在1950—60年代都得到了很好的运作。
美国的困难一定程度上源于其不愿意通过增加税收的方式来支付越南战争的开销。但是还存在着一个根本的问题。美国经济在战争刚刚结束的几年中很大程度上是自给自足的。直接向海外援助的食品和工业物资项目数目巨大,但是进口却保持适中。这意味着当财政和税收政策在国内被合理运用时(如在越南战争期间就没有)就可以持续不断的增强经济活动。实际上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形成的国民经济政策管理的新思想和数据显示已经很好地解决了早期所困扰着的繁荣和萧条的交替动荡。当美国开始越来越多的进口石油和其他物品时,而仅使用于国内的财政和信用政策一定程度上失去了效力。全球经济日益需要全球管理,但是没有哪个政府可以在世界范围内做出切实必要的决定或得到适度强化的财政和税收政策。
在1973—1974年,当阿拉伯石油出口国通过宣布禁止对美国石油出口来报复美国对以色列的支持时,国民经济管理的局限性显得尤为明显。石油短缺的结果扰乱了人们的生活习惯并妨碍了经济;之后当石油禁运被解除时,石油输出国组织(OPEC)在1974年一致同意将石油价格提高四倍。这在世界大部分地区都造成严重的经济震动,因为几乎在任何地方石油都是交通和工业的主要燃料。接着发生的就是为期十年的迅速调整。直到1982年石油价格开始再次下降,这部分由于个别石油输出国组织的国家超额供油,部分由于进口国发现了新的油田(例如在阿拉斯加和北海)和通过使用可替代的燃料提高炼油炉、内燃机的效能节省了能耗。
在长期都无法确定如何处理全球化经济的问题时,美国政府和世界大部分地区选择了一种更加自由的贸易,在1994年经过艰辛的谈判而达成一致的协定,即为了降低国际贸易中的关税和其他壁垒的关贸总协定(GATT)。实施了欧洲经济共同体(EEC)的欧洲和通过了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的北美等地区自由贸易的区域的发展强化了世界范围的协定,之后到1990年代美国经历了新的经济繁荣。一些旧的工业在外国竞争面前衰落,但通常与计算机相联系的新商业却占据着主导地位。更加自由的市场也增加了社会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