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国际关系政治的中心在欧洲。欧洲大陆上古老而著名的民族国家法国、德国、英国和意大利主导着局势。在远东日本的帝国野心和中国的内部混乱形成了第二个在很大程度上独立的风暴中心。具有巨大版图的俄国和稍小的美国将欧洲的争斗转入到了对远东势力的争夺。作为以意识形态为准则的两个沉睡的巨人在两次世界大战的政治决策中只是处于边缘地位。在非洲和东南亚的殖民统治者和官方都处于和平的状态,拉丁美洲煎熬在美国经济势力的阴影中,同时英联邦国家(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南非)满足于让其他国家介入国际事务。
第二次世界大战打破了这种状态。在战争中苏联和美国成为全球两个主导的力量。非常奇怪的是这两个国家同样出于意识形态准则的原因都不是很情愿介入其他事务,而随着在国联和两次世界大战期间外交等其他方面中所取得平等地位以后,俄罗斯和美国都有兴趣介入到所有地区的事务中。作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俄国意识要有好的对待在亚洲、欧洲和世界其他地区显著兴起的共产主义运动;同时在捍卫威尔逊民主自决观点中,美国人感到需要反对共产主义运动的全球扩散。
“冷战联盟”的确是在较长时间中才形成。在1945年大部分美国人希望重复他们前辈在1918年所作的撤军核裁军。联合国在大国一致的支持下接管了维持和平的任务。而困难就在于1945年之后同1918年之后一样大国都很难达成一致。为和平处理德国和日本而努力达成的一致条约被证明是徒劳的。因此,在1947年美国政府认为从欧洲和日本的撤军要等到斯大林的俄国扩展野心被“抑制”时。
准确来讲,斯大林如何看待战后的事务仍然值得推测。斯大林对国外共产主义者的评价很低,而且在1945年不认为中国和欧洲的社会主义政党能够取得政权。然而,他又让美国和其他观察者很容易相信俄国人正在精心策划一起以在世界各地建立共产主义政府为目标的运动。斯大林在战后俄国重新确立马克思主义的正统观念,并用这一信条预测世界革命。他于1944—45年在被俄国军队占领的东欧地区建立了联合政权,并在两年内设法将这些政权转变为共产党的独裁统治。同时他并不是很积极的尝试过得到对黑海海峡的控制,这也显示了其扩张到东部的土耳其和伊朗的迹象。此时在亚洲,共产主义者开始赢得对中国的控制,而且共产主义者领导的游击战运动在一些其他亚洲国家夺取了政权。西欧共产主义政党也很强大,并且宣扬了很多改革。所有这些俄国政府看上去似乎都是自然的、必然的和合乎心意的,而这也是马克思所预言的结果。在美国人和许多欧洲人眼中这种以莫斯科为中心在战后充满困境和社会不平等的任何地区所爆发的改革和内战是一个世界阴谋的结果。
当希腊爆发社会主义游击运动并威胁到要推翻政府时,美国决定干涉。杜鲁门总统在1947年5月抓住这个机会敦促国会批准反对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以革命方式诉诸武力夺取政权的共产主义运动的政策。三年之后,美国在希腊努力证实是成功地;但是在萌芽状态下消灭共产主义革命的世界政策远远超过了美国所能具备的力量、钱财和意志。
冷战时期(1947—1973)
然而,美国在西欧的冷战政策证明是非常成功地。1948年各个不同的政府都提出了欧洲复兴计划。国会批准了充足的美国基金,1953年当这一计划正式结束时除了在共产主义控制下的欧洲所有地区都实现了经济复兴和政治稳定。同年效仿俄国的五年计划的经济计划在共产主义控制下的东欧国家开始实行。结果东欧国家的经济都实现了相对快速的发展。努力在西欧发展跨国市场和经济合作尤其成功,而东欧不同国家各自独立的国家计划证明很难相互协调。部分由于这样的原因让西欧在20世纪60年代西欧的经济增长和持续的技术进步超过东欧所取得的巨大成就。
在世界其他地区中,美国和俄国对世界所发生的一些情况的看法并未完全符合实际。从俄国的角度来看由于1948年之后西方国家的共产主义运动减弱,期望和实际经历间存在的基本差异越来越大。因为主张革命的马克思主义没有在工业无产阶级存在的国家(像马克思和列宁所预见的)而是在农民占主导地位且现代化工业刚开始发展的国家中发生。
第二个糟糕的问题,是马克思预见的国际兄弟情谊没有因为革命的胜利而产生。新生的共产主义政府并没有表现出同俄国合作的热情。中国尤其是这样,但是第一次表现共产主义阵营分裂的是发生在1948年当斯大林坚持主张控制南斯拉夫时却发生了与南斯拉夫公开的争吵。这种结果的背后是反映了共产主义革命无法消除民族主义和民族文化自豪感。相反亚洲和非洲的共产主义运动即蕴含着民族主义、有蕴含着共产主义,并且在打击白人帝国主义中所呼吁的民族情感就像被用于反对英法一样被用来反对俄罗斯。
俄罗斯意识形态和非美国、非俄罗斯世界现实之间的第三个差异,存在于二战后欧洲殖民帝国被